“我來江城,就是為了除掉他。”
馬四海和刀疤對視了一眼。
“哦?林默的勢力如日中天,不知-->>道先生準備如何做?”
中年人戲謔:“什么如日中天,在我們戴家人眼里,他不過就是一只螻蟻而已。
只要聽我的安排,數(shù)日,便能讓他一無所有。”
馬四海淡淡一笑:“先生為何如此篤定,我們會聽從你的安排?”
“因為我知道,你們楊家與林默和柳家,素有仇怨,俗話說得好,敵人的敵人,便是朋友,更何況,難道楊家不想吞并柳家,成為這江城的一方霸主嗎?”
馬四海眼皮跳了跳。
不過,他還是不解:“為何先生要找上我們楊家?”
中年人笑了笑,喝了口茶。
表情似乎完全拿捏了楊家一般。
“我自然也會去找鄭家,到時候,就看你們兩家,誰更聽話了?!?
馬四海瞬間明白中年人的意思。
不就是想要好處嗎?
馬四海又問:“那先生可有什么具體的辦法?”
中年人氣定神閑,一臉自信:“據(jù)我所知,林默身手很強,所以,暫時不宜動他,但是,他身邊的人,可以從他身邊的人下手。
例如那個馬四海,只要將他解決,再收買一些他的手下,讓地下勢力分崩離析,自然就不會有人幫助林默?!?
馬四海嘴角抽了抽,又問:“那柳家呢?”
“柳家?柳鎮(zhèn)南死了,他們?nèi)缃褡灶櫜幌?,哪里還有功夫來管林默的死活?
到時候,林默孤立無援,一無所有,就是除掉他最好的時機?!?
馬四海疑惑:“為何這么麻煩?不直接動手呢?”
“呵呵。
因為有人不想讓他死的這般輕松。”
馬四?;腥?。
“呵呵呵!”
隨即,馬四海笑了起來。
“噗嗤!”一聲。
刀疤也實在繃不住,笑噴出來。
見狀,中年人臉色微變:“兩位,還請控制好情緒,我在于你們說正事?!?
馬四海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水。
問道:“那先生,知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?”
中年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馬四海:“像你這樣的年紀,應該是楊家主事的二爺,楊志業(yè)吧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刀疤笑的前仰后翻,最后捂著肚子:“不行不行,我笑的肚子疼?!?
中年人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。
“哼!”
冷哼一聲。
“既然楊家人如此沒有誠意,那我便去找鄭家?!敝心耆似鹕恚T外走去。
“站住?!?
馬四海的聲音響起。
中年人質(zhì)問:“怎么?楊家還想強行留我不成?你們楊家,當真是好大的膽子!”
馬四海也站起身:“重新做個自我介紹,鄙人馬四海,江湖上尊稱一聲馬爺。”
聞。
中年人的臉色驟變!
“你說什么?你是馬四海?!”
馬四海笑著點頭:“不錯,你要首先除掉的那個人,就是我?!?
中年人臉色極為難看,看向一旁捧腹大笑的刀疤:“那他是?”
刀疤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水。
“鄙人刀疤,人稱刀哥?!?
轟!
中年人如遭雷擊,滿臉的愕然:“你,你們怎么會在楊家?!”
馬四海坐在椅子上,翹起了二郎腿:“你這般聰明,為何不自己猜一猜呢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