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道還拆不拆,就算要拆也不知道猴年馬月去了,你還活不活得到拆遷的時候都難說。
楊光宗并沒放在心上,倒是葉曉彤的爹娘知道這是個隱藏的富豪后,跟他聊得火熱朝天,半夜才睡。
三四天沒睡個好覺,讓他們疲憊不堪。
這一覺睡到了下午。
等他們起床后,發(fā)現(xiàn)太陽都快下山了。
“哎呀,我們還沒去找曉彤呢。小楊,快快,我們找曉彤去?!?
楊光宗無語得很,“這個點兒還怎么去?!?
“咋不能去,天還沒黑呢,我們快點兒還能去?!?
“最后一班車都走了,咋去?”
“啥?還得坐車?”
“不然呢,走路的話老遠了?!?
葉母拉拉葉父說:“算了算了,明天再說吧?!彼齽恿藙痈觳灿终f:“睡得我全身都疼,不急這一時,今兒不去了。”
葉父也差不多,他也是第一次出這么遠的門。
坐著不動,比干活還累人,他腳都還是腫著的呢。
雖說心里不是滋味兒,但還是應(yīng)了下來。
走出那臭烘烘的窩棚,在院子里活動了一下。
然后去到院子外邊,他們就看到了住在不遠的方晴。
“哎,你不是那個,那個……”
方晴也看到他們了,心想楊光宗可終于把葉曉彤的父母給招來了。
她淡笑了下,說:“叔,嬸,我叫方晴。”
兩人恍然大悟。
“對對,你就是住在鎮(zhèn)上那個……跟林玉瑤對象糾纏不清的那個寡婦?!?
方晴:“……”
她尷尬的扯了扯嘴角,說:“嬸,我沒有和誰糾纏不清,我跟陸江庭結(jié)婚了,林玉瑤也嫁了別人。他們不合適,跟我沒關(guān)系?!?
葉母訕訕,倒也沒說什么。
不過心里對她嗤之以鼻。
十里八村的誰不知道人家都要結(jié)婚了呀,馬上都要辦酒席了,被那寡婦給攪黃了。
心想,他們現(xiàn)在各自嫁娶,確實算不合適。
但要說跟你沒關(guān)系,純粹是鬼扯。
當(dāng)然,這話心里想想就得了,他們并沒有說出來。
……
他們來的第三天,葉曉彤終于接到了保安室的內(nèi)線電話。
“葉經(jīng)理放心,我直接跟他們說我們這時沒有叫葉曉彤的人。他們在大門口耍了一會兒賴,見我始終不肯放他們進來,他們就走了?!?
“這會兒已經(jīng)走了?”
“走了,不過沒走遠?!北0采祛^看了看,道:“大概距離東大門兩三百米,估計想蹲守你下班。您要不想見他們的話,換個門走就行了?!?
“行,謝謝了?!?
葉曉彤聽取了林玉瑤的建議,見是要見的,躲不了。
但不能讓他們輕易見到,得晾他們幾天,讓要他們知道,南城不是葉家村,想辦個事,見個人,都不是那么簡單的。
他們千里迢迢的找來了,卻沒見著人,確實有些焦躁。
“小楊,你是不是記錯了,那保安說沒有一個叫葉曉彤的人啊。”
“他騙你們的,她肯定知道你們要來,提前跟保安打過招呼了。故意這么說,就是不想見你們?!?
葉父呸了一口唾沫,嘴里罵著死丫頭,等他抓到了她,得扒掉她的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