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小花,“你有本事?好好,那我問你,這么多年你給了家里多少錢?娘拿了你多少錢?”
拿錢?拿個屁。
這幾年王氏在坐牢就不說了,前些年潘宏不知道給王氏多少錢。
對傅家來說,是灑灑水的零花錢。
可到王氏手里那可是巨款。
她一個老大媽也不花錢,那些錢還不都是給潘毅攢的。
王氏氣憤的說:“反正就是一句話,你不打算給老娘錢了是不是?”
潘小花,“我沒錢,剛才楊豐說得很清楚了,兩萬塊都被我拿去還了債。就這還不夠呢,還差一萬八。蘭蘭要是跟著我,這錢我跟楊豐慢慢賺錢還。要是大哥要把蘭蘭帶走,那剩下的錢理應由大哥來還?!?
潘毅怒道:“哎,你個死丫頭,掉錢眼里了是吧?”
“大哥沒掉錢眼里,那就把這錢還上吧?!?
潘毅冷哼一聲,耍起了無賴,“是你要帶她去治胳膊的,可不是我求著你帶她去治胳膊的。我告訴你,要錢沒有,人我必須帶走,她是我閨女。你要是氣不過,可以把她胳膊再折了?!?
話音一落,門外哐當一聲,有什么東西落地。
潘小花轉頭一看,就見了潘蘭蘭站在門外。
剛才潘宏離開后,那門被關嚴實,只是虛掩著。
她把他們的話全都聽了進去。
“蘭蘭?!迸诵』θダM屋里,又把她買的東西提進來。
潘蘭蘭面色蒼白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。
潘毅自知自已話不好聽,但他覺得他一個男人,又是他爹,絕沒有給她道歉的可能。
別說道歉,說句軟話都不能。
一個丫頭片子,給她好吃好喝養(yǎng)大她,她的作用就是給家里換彩禮。
他們老潘家,自他的窩囊廢弟弟做了豪門贅婿后,就只剩下他一個男人了。
他就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,所有人都必須聽他的。
“爹,你是說你想把我?guī)ё?,還要再折了我的胳膊?”
潘毅:“出來浪了這么多年,像什么樣子?也該回去了?!?
“我回去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”潘毅上下打量她,心里十分滿意。
潘小花這死丫頭別的不說,把他女兒養(yǎng)得確實不錯。
以前瘦得跟豆芽菜似的,話也不說,害得鄰居們說她又啞又殘廢,以后倒貼錢都嫁不出去。
要是砸在手里,可就成了真正的賠錢貨。
正因為如此,當初他才同意讓潘小花把她帶走。
現(xiàn)在好了,長大了,胳膊治好,也不啞巴了,還長得不錯。
就這品相,沒有三五千的彩禮他不會放人。
“你也不小了,跟我回去,我找人在家附近給你找個人家結婚。離家近,戶頭婆家要是有人欺負的,爹和你弟弟都會幫你,你回家也方便?!?
潘小花嘲諷道:“方便你打秋風吧?”
潘毅面色一沉,捏著拳頭道:“潘小花,你個死丫頭,老子看在你養(yǎng)大蘭蘭的份上才會一直忍著你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