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草提煉的紫色染料還是太單調(diào)了,而且有一點點蒼白,沒有靈氣。
沈浪頓時笑道:“徐芊芊,眼前這塊絲綢的紫色,確實是你們徐家最高的水準(zhǔn)了吧?絕對沒有藏私了吧!”
“沒有?!毙燔奋返溃骸吧蚶耍悄阒圃斓淖仙玖媳任壹业母呙?,否則你依舊是無恥的盜竊者,不但偷走了金黃色染料配方,還偷走了紫色染料新配方,真是家賊難防?。 惫P趣庫
沈浪二話不說,拿出了自己染出來的紫色絲綢,擺在所有人的面前!
瞬間,徐家主和林默眼睛猛地大亮。二人先是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,然后是無比貪婪的目光。
任何東西最怕的就是比較。
之前單單看徐家的紫色絲綢覺得還不錯,但此時和沈浪染出來的紫色絲綢比起來,差距完全清晰可見。
徐家染出來的絲綢雖然已經(jīng)紫得非常純粹了,但太單薄,看上去廉價而且艷俗。
然而沈浪這片絲綢染出來的紫色,深邃靈動,完全不在一個級別上。
根本不需要人判定輸贏了,完全一眼就能立判高下。
沈浪冷笑道:“徐家主,徐芊芊,我這新的紫色染料該不會又是偷你們家的吧?”
徐家主和徐芊芊不由得互相對視一眼,內(nèi)心無比驚訝。
這怎么回事?
沈浪在她家入贅幾個月,她最了解不過啊,智力低下,不學(xué)無術(shù),完全是一個廢物啊,什么都不懂啊。
怎么此時竟然研制出了兩種如此出色的染料?
金黃色和紫色,這兩個巔峰之色,足夠顛覆整個市場,足夠引起染料工藝的革命啊。
這真的不合理啊,沈浪蠢笨如豬的人,怎么可能會懂這些?
徐芊芊的想法原本是對的,但她完全沒有想到之前那個愚蠢的沈浪已經(jīng)死了,眼前這個沈浪是穿越過來的地球人靈魂。
沈浪冷笑道:“莫非是這塊紫色絲綢贏得還不夠明顯?那這一塊呢?”
緊接著,他拿出來的殺手锏,彩虹絲綢!
在亮如白晝的無數(shù)燭火之下,這彩虹絲綢美輪美奐,驚艷絕倫。
所有人完全倒吸一口氣涼氣!
這怎么可能?
太華美了,太靈氣了啊。
多姿多彩,卻沒有絲毫艷俗,關(guān)鍵顏色的過度竟是如此自然。
如果說之前沈浪拿出的紫色絲綢是大勝,那這個全新的彩虹染色絲綢,則完全是碾壓了,將徐家的那片紫色絲綢襯托得俗不可耐,不堪入目。
沈浪笑著問道:“徐家主,徐芊芊,我這彩虹絲綢的新染料配方,難道也是從徐家偷的不成?我早就說了,在染色工藝上,我一人足夠碾壓你們整個徐家,還說我偷你家的配方,真是可笑可恥!”
空氣中仿佛傳來了啪啪啪的打臉聲。
徐家主和徐芊芊驚詫地望著沈浪?
對于這個贅婿,難道她們錯過了什么嗎?
他既然如此精通于染料技藝,為何徐芊芊完全不知?
這種染料技藝對于別家來說或許用處不大,但對于徐家來說就太有用了,完全能夠讓徐家的生意再上一層樓啊。ъiqiku.
在古代其實絲綢都差不多的,關(guān)鍵就在于染色。
一旦顏色技藝遠(yuǎn)勝競爭對手,就可以讓絲綢和布匹生意立于不敗之地啊。
沈浪朝著那位年輕官員道:“主簿大人,請您主持公道。”
這位年輕的主簿望向徐家主一眼道:“請您確認(rèn)一下,這紫色染料和彩虹絲綢染料是不是沈浪從徐家偷的???”
頓時,徐家主臉色一陣抽搐。
這個年輕主簿真是一個愣頭青啊,離開城主府的時候,難道他的上官還暗示得不明顯嗎?
徐芊芊的未婚夫可是郡守大人的兒子,你得罪張家難道不要前途了嗎?
徐家主心中怨毒瞥了這位年輕主簿一眼,真的起了將他趕走罷職的念頭。
不過那也是需要幕后操作的,至少需要郡守大人動手,而且表面上他一個商人不能對一個主簿無禮。
“不是!”徐家主寒聲道。
年輕的主簿望向徐芊芊道:“徐小姐,你說呢?這紫色染料和彩虹色染料配方,是不是沈浪從你家偷的呢?”
徐芊芊美眸一縮,她看出來了,這位年輕的主簿不僅僅是愣頭青啊,他在內(nèi)心敵視徐家啊。
徐家難道和他有什么過節(jié)?又或者張晉和他有過節(jié)?
這位年輕主簿有什么膽子敢和郡守大人的姻親做對?
“不是。”徐芊芊淡然道。
“既然不是,那沈浪就是冤枉的了?!蹦贻p的主簿大人道:“徐家主,徐小姐,兩位給沈浪賠禮道歉吧!”
徐家主頓時要氣炸了,冷哼一聲,猛地一甩袖子直接離去了。
徐芊芊臉色變幻幾下后,朝著沈浪微微一福道:“抱歉了,因為之前的一些誤會,所以冤枉了你,告辭!”
然后,她曼妙優(yōu)美的身姿也款款離去。
她已經(jīng)決定了,回去之后立刻讓張晉報復(fù)這位年輕的主簿,玄武城內(nèi)絕對不允許有敵視徐家的官員存在。
待徐芊芊走后。
沈浪朝著這個年輕的主簿拱手行禮道:“多謝主簿大人,好久不見,別來無恙!兄臺近年可好?玄武伯爵府的金小姐可安好?”.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