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仆?貓王,我們這里可容不下奴仆?!崩峭趵湫σ宦暎S后他緊緊地盯著少年,貪婪地舔了舔唇,“這樣的孱弱人類,就應(yīng)該吃了?!?
這少年看起來很好吃,但聞起來怎么有一股草味。
貓王自動忽略了狼王的話,然后身形一動,便瞬移到了池越的面前,她眨眨眼地看著池越。
“可以跟我玩幾天嗎?”
話音剛落,藤蔓托著少年往后退了幾步。
少年終于開口,“競技?!?
他的嗓音有些沙啞,但卻非常好聽。
貓王愣住,她收起了笑臉,眼神打量著眼前這個神色病殃殃的少年,“你是來競技的?”
“嗯?!?
“綁你的人是誰?”
少年聞,也明白了她的意思,他身上的藤蔓在頃刻間便已經(jīng)收起。
“原來你沒有被人綁?!必埻跻馕恫幻鞯匦α艘宦?。
“原來是個靈植師?!辈贿h(yuǎn)處的蛇王輕嗤一聲,“好端端的,為何要用藤蔓綁住自己?難道是為了減低我們的戒備心?”
“競技。”少年沒理會他的話,重復(fù)了一遍。
蛇王挑眉,“想競技是吧?那來,我先給你一點顏色瞧瞧?!?
貓王轉(zhuǎn)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“老蛇,你先別出手,免得打殘了這么可愛的人類?!?
誰都知道,蛇王出手十分狠辣且陰險,經(jīng)常將競技者折磨得不成人樣。
“貓王,你在命令我?”蛇王臉色不虞。
貓王搖搖頭,笑了,“給我一個面子。”
蛇王臉色這才稍稍緩和。
貓王收回視線,看向眼前困倦的少年,她欲要伸手挑起他的下巴,卻在半途被其用藤蔓狠狠鞭打了一下。
啪!
貓王的笑容瞬間斂下,眼神變得陰沉,可在轉(zhuǎn)瞬之間,便已恢復(fù)了正常的神色,“小人類,先讓龜王跟你打吧,他出手最溫和?!?
“貓王,你對長得好看的人類,忍耐性就是高啊?!鄙咄趵浜叩馈?
狐王突然道:“你們還記得方才的事情嗎?”
獸王們頓時回過神來。
被這么一打岔,他們差點將要去查探情況的事情給忘了。
龜王唯唯諾諾地道:“但現(xiàn)在有競技者來了,我們離開的話……”
蛇王雙手抱胸,“我和狐王去看看就是了,你們留下。這個人類虛得跟蟲似的,估計連龜王都打不過,你們幫我們拖延時間便是了?!?
“好,你們快去快回。”
獸王們都沒有意見。
很快,蛇王和狐王便結(jié)伴離開了這里,前往發(fā)生巨大動靜的地方而去。
而少年和龜王也上了競技擂臺。
…
在另一邊的森林中。
忽而傳來了靡靡琴音,伴隨著戰(zhàn)斗的聲響。
“你們以多欺少!真是不要獸臉了!”
“廢什么話!”
“虞兵人你罵我!今日還是我的生辰呢!”
女子溫柔的聲音傳來:“宥臨弟弟,你真是一個又乖又可靠的寶寶,能不能給我專心點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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