斛這小子還可以啊?!敝T葛宥臨面露欣賞地道。
虞長纓的視線也落在燕開身上,也不吝嗇地夸贊了一句:“確實還可以,只是他的心性還需再打磨打磨。”
隨著時間的流逝,燕開身上的傷勢越來越重。
而聞人丘幾人也陸續(xù)破開幻象,然后跟燕開一樣朝著溫玉初的方位而去。
溫玉初漫不經(jīng)心地?fù)軇又傧遥呅呉髟姟?
燕開等人則慘叫連連。
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溫玉初好心地提醒道:“還剩下半個時辰了?!?
燕開等人臉色變幻,他們在此時,竟鬼使神差地對視了一眼。
“要不,我們聯(lián)手?”翟雁忽而出聲。
此話一出,幾人神情各異。
燕開似是想到了什么,毫不猶豫地道:“好?!?
見燕開答應(yīng),聞人丘幾人不禁露出詫異的神色。
“好?!边@時,鄒一衡也道。
谷竹月沉聲道:“那就聯(lián)手一博!”
“我還沒說答應(yīng)呢!”聞人丘神情有些陰郁。
白清蘭沒好氣地道:“聞人丘,那你答不答應(yīng)?不答應(yīng)的話,就別耽誤我們行動!”
“你!”聞人丘氣急,瞪了白清蘭一眼,旋即他深吸一口氣道:“既然你們求我了,我就勉為其難答應(yīng)你們吧。”
“呵呵。”龍勛冷笑一聲。
誰求他了?
自作多情。
燕開一手擦掉嘴角的血跡,一手提劍而起,“我、聞人丘、谷竹月三人先攻,你們殿后?!?
“憑什么讓你來指揮?”聞人丘不服氣。
燕開冷冷地睨了他們一眼。
“憑我比你們強(qiáng)!”
聞人丘無以對。
其余幾人也沒辦法爭,只好暫時聽燕開指揮。
而目睹一切的溫玉初,眉眼間多了幾分柔色。如此年少、如此鮮活的七人,讓他忍不住想起了曾經(jīng)的修羅小隊。
溫玉初輕笑一聲,“讓我看看你們的本事吧?!?
燕開七人瞬間感受到了極強(qiáng)的壓迫感,讓他們根本動彈不得。
“就這點本事?”溫玉初似是詫異地道。
這句話瞬間就刺激到了他們七人。
隨后,他們傾盡全力破開束縛,然后互相配合著朝著溫玉初的方向攻擊而來。
不過,由于他們這是第一次進(jìn)行團(tuán)體戰(zhàn),配合度極差。
還在戰(zhàn)斗時傷到了自己的同伴。
被誤傷的幾人罵罵咧咧起來。
他們不僅要對付溫玉初,還打起了嘴戰(zhàn)。
結(jié)果也是顯而易見的,他們根本無法靠近溫玉初,甚至還因此而受了重傷,站都站不起來。
與此同時,也有幾個首班弟子破開了幻象。
但結(jié)果也是一樣的。
第二堂課結(jié)束之時,沒有一個人能靠近溫玉初。
溫玉初停止撫琴。
那些沉浸于幻象之中的弟子們瞬間清醒過來。
察覺到四周的環(huán)境變化,他們臉色一變,已然意識到第二堂課結(jié)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