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說過”九堯沉默片刻,回答道:“只不過,我并未全信?!?
他抬眼望向沈煙,唇角再次浮起虛偽的笑容,“白堯生性單純,容易被蠱惑。姑娘生得如此貌美,自然入了白堯的心。你說什么,他就信什么……”
沈煙神情冷漠,“也就是說,我入不了你的心,才無法騙你?”
九堯聞,笑容依舊淺淺。
“姑娘誤會了。”
“誤會什么?”
九堯輕嘆一聲,搖搖頭道:“我并非說姑娘騙人,而是覺得凡事需慎重。若我只聽信了你的一面之詞,就確信姑娘所為真,那豈不是對自己不負(fù)責(zé)?”
沈煙靜靜地凝望著他,說:“你說得沒錯,你應(yīng)該對自己負(fù)責(zé)?!?
九堯眉梢微揚(yáng),說道:“姑娘也是明理人?!?
沈煙忽而話鋒一轉(zhuǎn),質(zhì)問道:“你既然不信,為何要來?還與我共處一室?又為何不問自取,擅自拿著我的簪子來把玩?”
九堯微愣。
還沒等他來得及回應(yīng),沈煙道:“我看你也不像正人君子?!?
九堯有些啞然,失笑了一下,正想說些什么的時候,卻聽到她的聲音傳來。
“請離開?!?
很快,九堯被請出了石屋。
沈煙將屋門關(guān)上。
徒留九堯一人在外面站著,待他回過神來時,唇角浮起一抹淺淡的笑意,他那晦暗不明的目光在緊閉的屋門處流連了一瞬,旋即輕拂衣袖,轉(zhuǎn)眼間便已經(jīng)在原地消散了。
屋內(nèi)的沈煙在見完九堯后,就做了一個決定。
她不想一個個地去征得他們的同意。
所以,她要變得強(qiáng)大,直至擁有將他們‘一網(wǎng)打盡’的實(shí)力。
她可能要在神隕之地逗留很長的一段時間。
其實(shí),她心中已經(jīng)有了一個時間期限。
沈煙察覺到九堯離開以后,便打開了屋門。
屋外空無一人。
沈煙從儲物空間內(nèi)拿出紙筆,然后提筆寫下:
——我去修煉了,晚點(diǎn)回。
她將紙張留下。
沈煙便抬步往外走。
而當(dāng)她走著走著,耳廓的溫度再次炙熱起來,這就證明封行堯的靈魂碎片之一出現(xiàn)了。
這次會是誰呢?
白堯?九堯?封?
還是還沒見過的兩個之一?
沈煙時刻警惕著,可漸漸她發(fā)現(xiàn),那靈魂碎片之一并不打算現(xiàn)身,而是默默地跟著她。
待走到一片空曠之地后,她拿出了封行堯的四塊靈魂碎片,只是那么一瞬,就有墮神追尋而來。
與此同時——
還有一道神秘的黑色身影。
沈煙將靈魂碎片迅速收起,同時手中幻化出天州神劍,迅速提劍迎上去。
轟!
兩劍對上,剎那間激發(fā)出陣陣劍芒。
沈煙被震退了數(shù)步,她抬頭盯著眼前之人。
少年身著一襲修身的黑色勁裝,他戴著遮住上半張臉的黑色面具,只露出下半張臉來。
他唇色極艷,臉型輪廓與其余幾人一般無二。
都是同一張臉。
只是,他們的性情、氣質(zhì)、眼神都各不相同。
黑衣少年眼神是沉冷的,看著人時,有種說不出來的陰鷙。
他身上散發(fā)出肅殺、危險的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