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曉聯(lián)系父親安全去見面了,另一邊路淺淺回到酒店以后,給文卿去了電話。
雖然說路淺淺現(xiàn)在不在京城了,但是和文卿的關(guān)系卻沒有變的疏遠(yuǎn),有事沒事的時候,會給文卿打個電話聊聊天。
文卿已經(jīng)在收拾東西,準(zhǔn)備去香江的事情了。和路淺淺聊天的時候,路淺淺聊到了秦川的霸道。
“卿卿,你是不知道你家男人多么的霸道,那兩個輔導(dǎo)上市的事務(wù)所,之前牛哄哄的,我和安總兩人是怎么哄都哄不住啊,好話都說盡了都不管用,但是秦川來了以后就不一樣了。
三兩語,直接就把兩人給罵了個狗血噴頭,關(guān)鍵是,關(guān)鍵是后邊他們……”
另一邊電話里邊,文卿聽著“你家男人”四個字就臉紅了,至于說后邊的那些她都沒有聽進(jìn)去了。
只是等路淺淺說完以后,叮囑道:“你監(jiān)督他,少喝點(diǎn)酒,別再把身體給喝壞了?!?
“我……”路淺淺感覺自己好像在對牛彈琴呢,我說了半天,你就聽見秦川逼著他們喝酒了,而且還是擔(dān)心秦川喝多了。
“我知道了?!甭窚\淺無奈的說道。
聊了兩句,路淺淺就準(zhǔn)備掛電話了,但是在掛電話之前,卻突然想到了什么,說道:“對了,我感覺那個玉玉和張志文的關(guān)系,好像不一般?!?
“什么?”
“我也說不上來,之前的時候,思玉專門找我打聽過張志文的事情,我哪里知道啊,只是推脫說道,有時間幫著和秦總打聽一下?!甭窚\淺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的,但是觀察還是很仔細(xì)的。
文卿聞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,只是叮囑路淺淺不要摻和。
隔天上午,秦川來到了五一電器,正式和黃廣玉簽訂了,讓國鎂電器喪權(quán)受辱的十條約定合同,黃廣玉簽字的時候,從頭到尾臉都是黑的。
一臉好臉色都沒有,但是安全卻是激動的很,從國鎂電器偷偷摸摸的在對面開業(yè),他們就開始難受的很,現(xiàn)在終于贏了,而且不光是贏了,還贏的非常的徹底。
黃廣玉抓著簽字筆的手上青筋暴起,骨節(jié)都有些發(fā)白,可想而知有多使勁,艱難的代表國鎂電器簽下了名字。
而就在這個時候,外邊傳來了一陣的歡呼聲,好像是又有消費(fèi)者抽中了一輛夏利汽車。
媽的,那都是我的錢啊,偷雞不成蝕把米,賠了夫人又折兵,黃廣玉腦子里邊全是這些詞。
秦川看著老黃這樣,都有些心疼了,老黃別扛不住倒下了啊,那就沒有意思了。
“黃總,黃老哥,你沒事吧?身體要緊,其實那些錢財之類的,都是身外之物的?!?
黃廣玉抬頭,看著秦川那關(guān)切的眼神,一時之間,差點(diǎn)沒有一口老血吐出來,殺人誅心,殺人誅心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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