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嗎?”他懵了一下,好像不信似的,忽然按住她的后腦勺,重重的親了下來,瞬間,姜依呼吸間都是他的酒氣。
不太好受,她推了推他,誰知他越吻越深,嚴絲密縫,快把她淹死在這滔天的酒氣里了,直到他自已也可能喘不過氣,頭暈難受,才放開她。
他像是很懊悔,兩手捧著她的臉,“姜依,你說我怎么就顧慮這個,那個,不去追你,眼睜睜看你走遠,看你生病,無能為力呢?”
姜依深吸兩口氣,總算活過來了。
“你是真的醉了,忘了我結(jié)婚那天,你差點把我搶了。還好你沒搶?!辈贿^想起后面那三十年,姜依覺得有點可惜。
反正他醒來也不記得,她使勁拉扯他的臉,“你跟沈思妮訂婚,我不高興,不是我想霸著你,是她不配。你眼神也不怎么滴?!?
聶粲眼眸有黑云在凝聚,又像很委屈的樣子,“我不喜歡她。不會跟她結(jié)婚?!?
“我是問你為什么跟她訂婚?哦,算了,我說的是前世。”姜依覺得自已也是無聊,追究這個問題有意義嗎?
聶粲盯著她看了幾秒,嘴巴張了張,想要說什么,忽然,胃部一陣翻江倒海,“老婆,你先出去一下,要快!”
看他捂著嘴,腮幫一鼓,姜依一難盡,
兩分鐘后,她聽到聶粲“砰”的一聲,關(guān)上浴室的門,在里面吐得天昏地暗的聲音……
也許她可以用這件事,取笑他一整年。
英俊的,驕傲的,到哪里都光彩奪目,像一只孔雀的聶老大,居然也有這么狼狽的時候。
終于把人安頓好,姜依接到一個電話。
但電話那頭卻沒人說話,只有電流的聲音,姜依喂了一聲,幾秒后說:“神經(jīng)病?!?
就掛了電話。
聶粲說拍婚紗照是真的,定在領(lǐng)證后第三天。
期間他讓港城的店員,來給姜依量尺寸,時間比較緊,只能買現(xiàn)成的婚紗。
這給了張女士靈感。
“依依,我覺得你說的是對,咱們內(nèi)地婚紗很少,更沒有婚禮服務(wù),咱們的鋪子要多開,中式的,和西式的禮服店,先各開一家。”
做生意,一開始一定要專。
張女士對禮服感興趣,就堅定的往這條路走。
讓在港城的朋友給她寄了好多這方面的畫冊。
張女士暫時把離婚的煩惱拋到一邊,一邊主持籌備兒子的婚禮,一邊忙開店的事。過得很充實。
而姜依趁著婚紗還沒到,沒法拍照,又忙學(xué)習(xí)又忙工作。
要把工作安排好,因為去北城結(jié)婚還得請三天假!
天啊,她恨不得有八百個分身。
好在學(xué)習(xí)上沒人質(zhì)疑她了,偶爾請個假也不是難事,不過她盡量選在下午請假,一是忙房地產(chǎn)的事,二是工廠。
漲價大潮馬上就要來了。
這場大浪,叫做價格闖關(guān),國家將會陸續(xù)放開商品價格,交由市場決定,取消原來的價格雙軌制。
很多人將會被大浪打得暈頭轉(zhuǎn)向。
后世老商和她還研究過的這場通脹,有沒有平穩(wěn)著陸的辦法,發(fā)現(xiàn)沒必要,因為通脹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通縮。
姜依讓顧子嚴代表至粲房地產(chǎn)去談的那塊地,終于有了回音。
這還多虧秦書記,他準備調(diào)到穗城了,具體職位消息還沒公布,但他們已經(jīng)有了猜測。
無論是什么職位,政績那是必須的。
穗城的房地產(chǎn)剛開始,至粲房地產(chǎn)憑借著穗龍小區(qū),和顧子嚴在幸福家園的經(jīng)驗,成功在五羊小區(qū)對面,也就是后世珠江新城范圍,買了一塊地,大約60畝,3萬多平米,花了1500百多萬。
聶粲給她的四千萬,手上還有500萬。
可以作為流動資金,就先不動了。
張舅舅也眼紅,他最近準備聯(lián)合何家,把美力房地產(chǎn)做大,姜依建議他慎重考慮,何家的背景太復(fù)雜了。
何聰還約她聊空調(diào)的合作,銀貨兩訖的東西,姜依倒是覺得沒什么,空調(diào)還是給宏源繼續(xù)供貨。
雖然是淡季,因為以舊換新,華云空調(diào)銷量還是大漲。
工廠的資金流健康,又有銀行的貸款,大家開會后同意多備一些材料,應(yīng)付明年的漲價潮。
這邊,華云熱火朝天。
那邊,凌云的股東們愁死了,工廠快撐不住,要有個背鍋的,沈思妮跑了,就把朱廠長推出來。
朱廠長被免職,小余也被開除了,只能扒拉著葉總。
葉總沒了宏源,但還有鵬城的房地產(chǎn)項目啊,等房子賣出去,開兩家宏源不是問題。
葉總也是這么想的。
這晚上摟著小余,“你放心,等我新宏源開業(yè),讓你當總經(jīng)理?!?
“到時候我要把宏源擠垮?!毙∮鄬温?,對姜依,徐陵川等人充滿了恨意,要不是他們這些人,她的肚子里的寶寶不至于沒了。
小余還不知道聶粲身份,只看到報紙,知道姜依嫁給這個人。
葉總也不差,等她嫁給葉總。
她還是能超越姜依。
超越凌云廠那幫開除她的股東。
話說回凌云廠,可能過不了這個寒冬,由最大的股東出面,想要把凌云賣給華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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