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給我分析分析。”聶粲深邃的眼眸看著她。
姜依不想分析,想親他一下,又覺得他現(xiàn)在一身軍裝寶相莊嚴(yán)的,有點(diǎn)不太尊重,“一會再說?!?
回到人民路,她洗澡出來,他也從樓下洗過上來了。
那身軍裝是脫了,但居然還穿著常服的襯衫,姜依覺得好笑,湊過去聞了聞,是陽光的味道,笑他,“你都還沒正式回到部隊(duì),領(lǐng)那么多套衣服做什么?”
“你不是喜歡看我穿?”
姜依有點(diǎn)不害臊,“我喜歡看你不穿的樣子?!?
“不早說?!甭欞尤齼上掳岩r衫脫了,露出精壯的腹肌,深邃的人魚線,上面的肌肉還一蹦一跳的。
姜依感覺,孔雀又要開屏了。
聶粲把她扯進(jìn)懷里。
“我頭發(fā)還沒干?!苯李^發(fā)上濕漉漉的有幾縷黏在臉頰上,水落在脖子上,打濕了裙子,有一種奇特的靡艷。
聶粲喉結(jié)滾了滾,就要親下去。
姜依捂住他的嘴,很嚴(yán)肅,“有正事?!?
聶粲大掌一收,將她更緊的按向自已,聲音低沉,帶著鉤子似的,“可以一邊做一邊說?!?
真是越來越流氓了。姜依手心被他說話的灼熱氣息噴到,發(fā)癢,穩(wěn)住呼吸推開他,讓他站著別動。
聶粲饒有興致的看她拿過床上的尺子,在他身上丈量,“要給我做衣服?”
“給你買衣服,你送我那么多東西,我也想送你?!?
最后,姜依還量他的無名指。
“這又是做什么?”
“給你買戒指?!苯捞ь^看他,“你給我買了,但我還沒給你買。但我資金有限,買的戒指鉆石肯定沒你那顆大?!?
聶粲勾唇笑道:“姜老板現(xiàn)在比我還富有,不會那么摳門吧?!?
“不,我想用自已掙的錢給你買。”姜依說,又解釋道,“從我的第一份工資到現(xiàn)在努力存下來的錢,給我喜歡的人買,更加的有意義?!?
聶粲不笑了,幽深的視線定格在她臉上,“那你要傾家蕩產(chǎn)了,我的要求是很高的?!?
“我剛才算了一下,我的全副身家一共是5200元,只能買這么多錢的東西,你要不要呢?”姜依是逐個(gè)數(shù)字念出來的。
她以為他不一定聽得懂。
誰知,忽然腰間一緊,差點(diǎn)沒把她的隔夜飯給掐出來了,男人眼睛一瞇,“多少錢?”
“五二零、零元?!苯滥樕祥_始發(fā)燙。
下一秒,她被抱了起來,壓在枕上,男人眼底是一片濃稠的花不開濃墨,深不見底的海底生起旋渦即將把她卷進(jìn)去。
“姜依?!?
姜依的魂都被喊出來了,心跳一陣快過一陣,感覺巨大的危險(xiǎn)正在降臨,腿根開始隱隱發(fā)酸,想逃,可是手腕被握住,他的手掌像兩個(gè)鐵鉗似的。
總感覺他有點(diǎn)不同,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同。
“今晚不行?!彼芍?。
可是一點(diǎn)威懾力也沒有。
她手上還戴著奶奶送的手鐲,兩汪碧綠蕩漾在潔白的手腕上,裙子不知哪去了,她很白,周身的都白,顯得那兩只手鐲就像白雪地里長出的嫩芽,突兀的,刺眼的,誘人的。
聶粲按上她的手腕。
鐲子一半壓在手上,有點(diǎn)疼,“你先讓我把手鐲取下來?!?
“不用。就這么戴著?!甭欞影阉氖掷聛硪恢?。
姜依:!?。?
流氓。她臉上像火燒云似的,一路燒到了指尖,火辣,滾燙的。
他吻了下來,不知是為了堵住誰的聲音。
明明很清涼的一個(gè)夜晚,到最后,姜依渾身汗津津的,被他抱到浴室里清洗,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。
“你剛才說愛我了?!甭欞釉谒呎f。
姜依轉(zhuǎn)過頭瞪他,感受到對方濃烈的氣息在鼻尖盤旋不去,“我說你耍流氓。”
他輕笑,咬她的唇瓣,比剛才還深的吻她,探到舌根,退出來,又咬一下,“飽漢不知餓漢饑,你不知我等了多久?!?
姜依被他親著,呼吸極度不穩(wěn),轉(zhuǎn)過去坐在他身上,眼神溫潤而柔軟,“以后不會讓你等。換我等你。”
聶粲一怔,眼底的漩渦快要奔騰而出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不是想回部隊(duì)嗎,我支持你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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