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惠怕老爺子,面對他的囑咐,只能哦哦哦。
中午到了工廠,葉惠看到姜依,心里多少有點埋怨。
聶星華和沈玨離婚,有她,沈思妮嫁不成聶粲,有她,宏源倒霉,有她,以后沈家要是不再幫著葉家在鵬城的項目,也跟她有關(guān)系。
怎么哪都有她?
姜依看出葉惠不高興,還以為是擔(dān)心工廠步子太大。
一問,聶二叔說,是因為葉二的小情人被打流產(chǎn)了,葉太太還要離婚,葉總家現(xiàn)在一鍋亂。
“啊?”姜依震驚:這個葉太太好猛!
讓人望塵莫及啊。
葉太太要分家產(chǎn),必然影響娛樂城項目,姜依更不好勸他們把錢拿出來了,以后她要是有撿漏的機會,再想辦法把錢還給聶二叔。
聶二叔對葉惠說:“其實你二哥也是活該,一手好牌,忽然打的稀巴爛。”
色字頭上一把刀啊。
男人們當(dāng)引以為戒。
葉惠受了老爸的囑托,擠出一點笑容:“姜依,現(xiàn)在我二哥知道錯了,要不,你讓徐陵川回到宏源吧,二哥說,會斷了和凌云的合作,進我們的貨?!?
姜依又是一驚,回去?
還沒說話,聶二叔先說了,“胡扯,人家都走了,怎么回去?!?
“回不回還不是姜依一句話的事?”
“還真不是?!币皇茄矍暗娜耸嵌?,姜依都懶得理她,“徐陵川是被葉總開除的,凌云的事,他勸了葉總好幾回,離開的時候,還勸過一次,仁至義盡。
是宏源不要他,我才邀請他加入華云。
現(xiàn)在他不僅是華云的直營部總監(jiān),還是華云的股東?!?
“股東?!”葉惠看了丈夫一眼。
那就難了。
聶星毅對葉二哥本就沒好感,“都是葉二咎由自取,就讓他受點教訓(xùn)吧。”
“你說的輕巧,250萬出去,傷筋動骨。”葉惠焦心,“爸對這個項目很重視,給我下了死任務(wù),務(wù)必把二嫂勸回來?!?
說完,葉惠看著姜依。
姜依無形中感到一股壓力,好像他們?nèi)~家項目成不成,是她的責(zé)任一樣。
“二嬸,很抱歉,這次我真的幫不了你?!彼行o奈的說。
葉惠沒再說什么,期間姜依跟他們講解了華云目前的狀況,她也一直沒吭聲。
聶星毅有點尷尬,打算回去好好做做媳婦的思想工作。
和二叔二嬸吃過午飯,姜依還要回學(xué)校,明天放假,下午只有兩節(jié)課。
她可以提早去接小果實。
此時,聶粲派潘強去收費站等許翠蓮和大嫂姜瑤杉杉,讓他們先到康村的房子放行李,晚上再一起到人民路吃飯。
因為張明明也想見見親家母。
聶粲還不知,奶奶和聶爸已經(jīng)在他家里了,聶爸還親自去買了花,買菜呢。
全部都是張明明喜歡的。
聶老太這才感到有點不對勁,“明明要來?”
“嗯?!甭櫺侨A親自把百合花插上。
聶老太恍然,怪不得巴巴的來過節(jié)。
她撇撇嘴,兜頭一盤冷水,“一會明明來了,掉頭就走,你信不信。”
看兒子的眼神,就好像他是壞了一鍋湯的老鼠屎。
聶星華:“……”
另一邊,張明明正準(zhǔn)備過口岸,傅成棟叮囑:“記得明天回來過節(jié)?!?
“嗯?!?
傅家寶也來了,“媽媽,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?”他也想見見那個哥哥呢。
“這次不方便,下次好嗎寶貝。”張明明笑著摸摸他的頭,“給你帶穗城酒家的糕點?!?
傅家寶低聲“嗯”了一聲。
傅成棟陪妻子過去,他長得高,樣貌清俊,身上有種溫文儒雅的氣質(zhì),一下車就吸引了很多目光。
張明明嬌嗔的瞪他一眼,“你回去吧,我又不是第一次去穗城。”
天氣熱,傅成棟還給她打傘,叮囑保鏢和司機,“把太太照顧好。”
這些年,他對她無微不至,張明明有種被捧在手心的感覺,取過他手里的傘,“你也照顧好自已,上次你急著從土豆國趕回來,飯都沒吃,胃病發(fā)作,記得吃藥。”
“好?!备党蓷澪⑿?,“等你回來,我給你個驚喜。當(dāng)做給你補過生日。”
張明明點頭,上次他因為飛機延誤,沒給自已過生日,愧疚得很。
看她過關(guān),傅成棟的眼神還有點依依不舍。
“二少,早上傅夫人說,小姐不肯吃飯,讓你去看看。”他的助理小心翼翼的說。
傅夫人是他媽。
傅成棟在家里排第二,上面有個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