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實力回。”
姜依拿著李雁英昨天的筆記使勁抄,“工作之余,我也是很努力學(xué)習(xí)的?!?
第二天,姜依隔空回話羅祥,“期末成績見分曉?!?
還有,這個學(xué)期里,她要在《南越經(jīng)濟》雜志,發(fā)表一篇論文。
“什么?”羅祥宿舍的人都不信,“這是南越最出名的學(xué)術(shù)性刊物,她一新生,能上嗎?”
“吹牛的吧?!?
羅祥哼了一聲,“我也不信。要是能上,肯定是靠——”忽然,他打住了。
同宿舍的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:太陽打西邊出來了。
對于姜依“大不慚”對羅祥放話,大家興致勃勃的等著看結(jié)果。
而姜依總算可以消停一陣,白天上學(xué),晚上處理工作的事。
她報考山大是有道理的,離工廠近,有什么事,都能及時了解到。
股東撤資導(dǎo)致的“解體”危機度過,徐陵川開始為華云布局全國市場,這塊姜依暫時不用操心。
可以出手對付凌云和沈思妮了。
聶粲讓人一查也知道,撤資事件是沈思妮搞的鬼,白天給沈爸爸打了電話,晚上回來問她:“要不要我跟那些單位領(lǐng)導(dǎo)打聲招呼。”
沈思妮之前正是通過上面的關(guān)系,搶了華云幾個渠道商,凌云和穗城幾個單位的合作洽談投標(biāo)時,華云也參與了,但最后被擠了出去。
當(dāng)時華云股東都疑惑,為何姜陽和姜依隱忍不發(fā)。
要是把價格降下,未必不能搶回來。
這其實也是導(dǎo)致股東退股的原因之一。
但姜陽兄妹倆的想法,一是:華云著重直營,加上北城的單位合作不少,沒必要以低價去搶。
二是:不是不搶,是不到時候。
此時,姜依吃著聶老大剝的葡萄,說:“不用,這次我自已來,以其人之道還制其人之身?!?
翌日,姜依讓人給報社記者透露凌云壓縮機的黑料,凌云壓縮機型號早就被淘汰,而凌云為了省錢,不顧消費者利益,以次充好。
記者走訪了宏源等零售店,打聽到最近凌云的投訴量很高。
消息在報紙上一登出,凌云的退貨量猛增。
“朱廠長,這樣下去不行啊,我們的貨都堆在倉庫里了?!?
當(dāng)初聽了沈總的話,為了迅速占領(lǐng)市場,鋪貨的方式給到渠道商,生產(chǎn)線日以繼夜,產(chǎn)量是原來的兩倍。
“慌什么?”朱廠長撓了撓頭,掉了一地的頭皮屑,“我們不是還有沈總嗎?她認(rèn)識人多,能把新聞壓下。”
不僅如此,還要多談幾個單位的合作。
可是,沈思妮出不了門啊。
“媽,爸這是知法犯法,對我非法禁錮?!甭牭街鞆S長匯報工廠情況后,她能不急嗎?
沈夫人也沒辦法,“你老實告訴我,有什么把柄在朱廠長手里?!?
沈思妮一愣,指使朱廠長讓老林慫恿華云股東撤資算不算?還有,她之前談某某單位時,送了回扣算不算?
但這不正常嗎?朱廠長說大家都這么做的。
她就不信姜依讓聶二叔去談北城的單位時,沒送回扣。
“你糊涂啊,你爸爸是什么人,你怎么能這樣?”沈夫人被她氣死,“要追查起來,你的身份能瞞住嗎?
他們就會想,你是不是打著你爸爸的名號去談的,甚至?xí)粫悄惆职值囊馑??!?
沈思妮是有點后悔了,但后悔也沒有用,事已至此,她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?!皨專銊e告訴爸爸,我會處理好的。”
可是凌云質(zhì)量問題卻愈演愈烈。
中秋節(jié)前兩天,南方秋老虎特別的厲害。
凌云在某某單位安裝的一臺空調(diào)外機起火了。
差點燒了值班的老大爺。
幸虧老大爺腿好牙好身體棒跑得快。
但老大爺當(dāng)時還是慌了,一慌就報了警。
派出所民警把外機帶回去檢查,請了專業(yè)人士,給出的意見是,壓縮機發(fā)熱過度導(dǎo)致的。
朱廠長被帶去調(diào)查,他給沈思妮求救,把消息壓下去,但根本壓不住。
記者早就在門外守著。
沈思妮只好打電話給某領(lǐng)導(dǎo),去給報社施加壓力,暫時不報道。
但是行業(yè)內(nèi)消息靈通,已經(jīng)知道了。
凌云廠這天的電話被打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