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份名單其實不全,除了記不清,有一兩個是她留著給自已保命的。
她把消息來源推大伯頭上,大伯失蹤,他們也沒法核實。
對蘇勝強,蘇婉清其實又厭又恨的,恨不得她骯臟的身世永遠(yuǎn)沒人知道,所以夢里他死的時候,她反而松了口氣。
他是被……蘇婉清看著聶粲,整個人都在發(fā)抖,“我說的是真的,你們可以去盯著這些人,肯定能發(fā)現(xiàn)什么?!?
老陳看了聶粲一眼。
沒想到還有這個意外收獲。
聶粲手指敲著那份名單,“這份名單,你跟陸云驍說過嗎?”
蘇婉清心里瞬間一緊,衡量了幾秒,“只提了一下,但沒給他這么多,就是上次在這里說的。他好像也信?!?
聶粲沒說話,只是看著她,好像想從她臉上看出破綻一樣。
“我只有一個要求?!碧K婉清嘴唇顫抖,瘦削的手指緊緊摳著椅子扶手,“如果你們成功破案,給我減刑?!?
……
“不,我不會讓她減刑的,只要她在監(jiān)獄里,就別想出來?!边@邊,陸云驍說。
“希望你做得到。”姜依神色還是冷冷,但懸著的一顆心,稍微落下來。
說到蘇大伯這個人。
她問陸云驍,“前世蘇勝強是什么結(jié)局?”
陸云驍搖頭,“這個人我沒見過,也沒聽蘇婉清提起過。要不是重來一次,我都不知道有這個人。大概是蘇婉清不想別人知道她的出身,死死的瞞著?!?
姜依冷笑:“你就是被她騙的死死的?!?
陸云驍心頭一縮,眼眶發(fā)紅,“是我不對,姜依,所以現(xiàn)在我做的一切,都是在贖罪,你就不能原諒我嗎?”
“贖罪?遠(yuǎn)遠(yuǎn)不夠?!?
姜依站了起來,眼神像刀子一樣,“蘇大伯給楊女士找的流氓,害了姜瑤,你知道嗎?前世姜瑤過得多慘,最后還失蹤了,你又知不知道?
而蘇大伯為什么害姜瑤?因為蘇婉清,蘇婉清又是為了什么,因為你!害我,害我家人!
陸云驍,我所有的苦難,固然是我自已活該,但也是你帶給我的,你說,你是怎么有臉要求我原諒?”
陸云驍整個人僵住。
“姜瑤的事我知道,我也幫你找過她,只是沒找到。姜依,那些年,我沒有關(guān)注你嗎,可是每次都被——”
姜依打斷他,“陸云驍,名單要是真的,你贖罪贖了一半。另一半是,以后別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?!?
說完,她走了出去。
陸云驍就像前世無數(shù)次那樣,看著她的背影,只覺得無邊的痛楚像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涌來將他淹沒……
“最后一個問題?!绷硪贿叄瑢徲嵤依?。
聶粲眼神有些凜冽,“你利用楊女士和你大伯對付姜瑤,有沒有對付過姜陽?”
蘇婉清一愣,“我沒有對付過姜陽。”
“那這個人你認(rèn)識嗎?”
陳警官把隋丹的照片拿過去給她看,“此人叫隋丹,你大伯有沒有提過她。”
蘇大伯雖然在逃,但嫌疑還不能排除。
蘇婉清使勁的回想,忽然有什么閃過腦海,她神色瞬間的變化,聶粲立即捕捉到了,視線幽暗幾許。
“這個人對你們有什么用處?”蘇婉清問。
“你不需要知道?!甭欞犹统鰺焷沓椋桓鄙⒙掷淠哪?,“你只需要知道,這有助你減刑?!?
蘇婉清想了想,“她好像有個女兒。”
“在哪?”聶粲眼里銳芒一閃。
“在劉雅手里。”蘇婉清說。夢里她似乎去找過劉雅,剛好遇到她和兩個女人說話,當(dāng)時一個女人戴著口罩,另一個就是隋丹。
他們好像在爭執(zhí),隋丹扯住口罩女人,哭著說,“我已經(jīng)照你們說的做,可以把女兒還給我了嗎?”
“有人拿她女兒威脅她?!?
聶粲和老陳相視一眼,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十分鐘后,聶粲和老陳出了監(jiān)獄,直奔云城派出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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