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個流氓。”
浴缸里,姜依整個人像煮熟的蝦,指尖剛掐他腹肌上,就被他抓住,按在水下,水都像要沸騰起來,汩汩的冒泡。
最后一刻姜依的手腕差點(diǎn)沒被他抓斷。
回到床上時,男人的吻落了下來。
“這這這這,不太好吧?!苯滥樕夏芗宓?。
聶粲抬起頭來,笑看著她,“什么不好?”
啊啊啊,還讓不讓人活了??!
室內(nèi)有空調(diào),前幾天裝的華云的牌子,他應(yīng)該是回來就開了,風(fēng)口呼呼的吹著冷風(fēng),但吹不散兩人之間的熱度。
比上次親的時間還久。
兩個人都出了汗,姜依想踹他,可他的肩膀都是汗,滑得踹不住,那一瞬間,她感覺每根頭發(fā)絲都要飛起來了。
她的手指深深掐進(jìn)他的頭發(fā)里。
過后好一會她都沒平復(fù)下來,聶粲上來把她圈進(jìn)臂彎里,眸色如墨看著她,眼底燃著火光,“等你軍訓(xùn)回來,咱們再生?!?
姜依瀲滟的雙眸瞪他一眼,剛要張嘴說話,唇被吻住。
昏天暗地。
另一邊,明月咖啡館。
張明明不能喝咖啡,他們父子卻口味一致的喜歡。
所以上次和聶粲過來,她陪他喝完一杯咖啡。但是,回去拉了半天的肚子。
因為聶星華提前讓老薛包了場,此時,咖啡廳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他讓服務(wù)員給她一杯茶,眼神沉靜又幽深,“他對你還好嗎?”
張明明喝著茶,眉眼疏離,“當(dāng)然好的,說正事吧。我大哥是你幫忙保釋出來的嗎?”
她大哥前兩年和朋友合伙開了家房地產(chǎn)公司,叫美力房地產(chǎn),可以說,是穗城第一家房地產(chǎn)公司。
可是上個月,他的合伙人跟他的老婆合伙把他的公司的錢財卷走了,人也跑了。美力剛買下來的一塊地,還拖著居民的賠償款,村民鬧到派出所,告他詐騙。
“跑了的那兩個人,我跟老寧說一聲,讓他們加派警力去找,至于大哥的項目,最好是找人合作或頂手,不然很麻煩。”
這個項目涉及到三千萬的資金,他也沒那么多錢。
傅家有錢,但傅成棟能支配的只是很一小部分,大部分在傅媽媽手里,傅媽媽應(yīng)該也不愿意拿這筆錢出來。
聶星華對她們婆媳關(guān)系不是完全沒了解。
張明明又喝了一口茶,她緊張的時候,會頻繁的喝茶,“你幫的已經(jīng)夠了,錢的事,張家人會自己想辦法?!?
“嗯?!甭櫺侨A看著她,沉默了一會,才說:“明明,以前是我對不起你?!?
“你說這些有什么用?”
“我知道改變不了什么,只是想讓你知道,在我們一起的期間,我對你是一心一意,沒有和沈玨發(fā)生任何事情。
那天就算你不來阻止,我也不會和她領(lǐng)證。
我和她一起,是在和你分開之后。是另外一些原因?!?
張明明點(diǎn)頭:“我信你,我沒說你們有什么,我們之間的問題,沈玨只是一小部分,關(guān)鍵還是我在你心里,永遠(yuǎn)比不上你的事業(yè)?!?
她抬頭,看著他,“就算你知道我有了孩子,還是會接受那個任務(wù),你心里有大義,有你的國家,我們母子,永遠(yuǎn)是第二選項。
可是聶星華,我不是你,我沒你那么偉大,我是個自私的小女人,想要一個一心一意疼愛我的丈夫,在我需要他的時候,他能第一時間出現(xiàn)在我身邊,不會讓我感到無助。”
聶星華握著杯子的手指泛白,想說你們是一樣的重要,可是喉嚨像被掐了一下,怎么也說不出。
事實(shí)勝于雄辯,他過去確實(shí)是沒能給她要的。
張明明已經(jīng)站了起來,“好了,今天就到這吧,我回酒店了?!?
“我送你。”她喜歡住花園酒店。
“不用了?!?
但聶星華還是習(xí)慣性的跟在她身后,路過走廊的時候,地上有一小灘水,他條件反射的拉了她一下,“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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