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依心想,這世界是真的小。不過是不是表外甥還很難說,說不定就是找個人發(fā)揮而已。
聶奶奶當即一拍桌子,站了起來,“今天是聶家的聚會,輪到你在這撒野?”
老人家氣場一開,那不是蓋的,全場人都嚇了一跳,姜依這才發(fā)現,那天聶老太一人戰(zhàn)群儒不算啥。
“奶奶,別生氣?!苯肋€是怕她老人家被氣著了,也站了起來,“這位夫人,你有證據嗎?如果沒有,你就是污蔑,知道要承擔什么法律責任嗎?”
來之前,她就跟聶粲說好,這事不逃避。
她聲音不高,可是很清晰,神色還算平和,可是卻莫名帶著種震懾力。
幾位夫人相視一眼,這是村姑,還離異帶娃?她不該很自卑,說話畏畏縮縮的嗎?
消息是不是有誤?
宋夫人確實沒啥表外甥在越省,是有親戚在姚部長下面,加上有人慫恿,才這么說的。話到這份上,也只能硬著頭皮上。
“你就是姜依吧,聽說你提前知道了考題,還印出來給同學們練習?!?
姜依笑了,“如果我事先知道考題,我為何不是偷偷藏著,自己考好就行,還印出來給別人?你看我像個傻瓜嗎?”
宋太太被問一愣,確實看著不像。
其他夫人相視一眼,對啊,這樣做也太猖獗了。就算這姜依是個傻的,聶家和姚家也絕對不傻。
“誰知道呢,或許你們以為沒人發(fā)現,能瞞天過海,只手遮天。”宋夫人說。
聶家人的臉色都變了。
聶星華和聶粲父子倆同時看向宋夫人,兩道凜冽的視線,嚇得宋夫人腿肚子一打顫,差點摔了。
聶星華面色沉著,剛要開口,聶粲瞥他一眼,“現在還沒你的事,別影響我媳婦發(fā)揮?!?
這話說得那叫一個篤定。
聶家人看著他,又看姜依,瞬間明白:得,人家兩口子也是有備而來的。
沈思妮在飯桌下的手捏緊,聶粲就這么相信姜依?
沈玨則還是微笑著,“宋夫人,你這樣說話,是有損交情的?!?
宋夫人看她一眼,很快又站穩(wěn),“那我也顧不得,必須為我表外甥爭一個公道,為那么多學子求一個說法。你們這位姜依同志,一個家庭主婦,出來也忙著工作,怎么可能考上狀元,還帶著班上大部分同學也考上大學?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題目,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事?!?
姜依問:“我的事誰告訴你的?”
“是我表外甥打聽到的啊,你的事,都傳遍云城了?!彼畏蛉说溃骸澳銈冏龅哪切┚毩暰碜泳褪亲C據?!?
“哦?!苯佬α诵?,“那你知道,卷子是什么時候印好的嗎?”
聽到這話,宋夫人,沈玨和沈思妮都愣了一下。
此時,另一邊,云城教育局。
省教育的領導們,云城市長,秦書記,教育局方領導,幾位特級老師等人,都在大會議里。
姜依和一中所有同學的試卷都被調了出來,經過大家重新查核后,試卷本身沒有問題。
姜依那一份還特別的讓人驚艷!
尤其是書寫的字體,那一手楷書流暢整潔,優(yōu)美,讓人過目難忘,語文的作文還是滿分!
那是真的寫得好啊。
其他主觀題評卷打的分數也沒有問題。
證明不是評卷上作弊。
根據昨天對考場的監(jiān)考老師詢問,也證明,考試時沒人交頭接耳,那也不是相互之間作弊。
剩下的就是泄題了。
命題小組是5月份進入封閉環(huán)境,期間傳出來的消息?
昨天小組成員所有人連夜被調查了,一點收獲也沒有,除了原本打算邀請的楊老,可能跟姜依有點關聯外,沒有一個人跟姜依和云城一中的人有接觸。
可楊老都沒參加地理的命題,又可以說和姜依有仇,更不可能泄密。有同志統(tǒng)計了一下,一中地理考試的平均分是整個越省最高的。
最后得出的結論:命題的過程,不存在泄密的可能。
運送過程也很嚴密,每一份試卷都登記在案的,沒被盜取。
而且最關鍵的一點……
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