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星華瞳孔微凝。
這件事明明說過,可那時他沒信,以為是東遠起了心思,還讓沈玨好好看著她,不要讓東遠有可乘之機。
也是那時開始,他和東遠有了嫌隙。
“可惜,他當時沒信,還以為你是個好人,讓我不要多心。”張明明語氣陡然一冷,“殊不知,你是壞透了的,是破壞我們感情的附骨之疽。”
姜依猛的看向沈玨。
媽呀,這女人跟蘇婉清有什么區(qū)別。
張明明說:“我早產(chǎn)了一個月,在醫(yī)院疼的要命,你說要去幫我找星華,結(jié)果你先去找了東遠,我疼得握著東遠的手時,恰好讓他看見,好離間我們的感情。”
沈玨說,“那只是巧合。”
張明明冷笑,“不,是你會演戲,瞞過了聶星華這只豬,才會一次次的得逞。最后你還借著組織的手,以保護他的名義,想跟他領證。要不是我及時過去阻止,你們就領了?!?
當時他們沒領證,是她和老聶分開后第二年才領的。
聽到“聶星華這只豬”時,大家的表情都裂了一下,包括聶星華本人。
估計只有張女士敢這么說他了。
姜依忽然覺得,聶爸爸一點也不香了。
聶粲眼底烏云滾滾,陰沉得仿佛能滴下水來。很多事,他都不知道。
聶老太覺得手里的茶沒了滋味,沒想到,明明受了那么多委屈。
然而,張明明眼底也沒太多波瀾,“還有,東遠出車禍去世那天,你過來跟我說什么?”
沈玨臉色一變。
“你說老聶昨晚跟你一起?!?
聶新華眼神震裂,“我在執(zhí)行任務,怎么會跟她一起?”
“她撒謊,我沒這么說!”沈玨像覺得很可笑一般,看著老聶,“如果我說了,她當時為什么不問你?!?
是啊,為什么不問他?
聶星華也有片刻的失態(tài),直直的盯著前妻。
“我不問,是因為那時對我來說,真相已經(jīng)不重要,你們那晚是否在一起,我和你都會分開,我不想問,不屑問?!睆埫髅骺粗?
她當時只想著遠離他。
還問什么問呢?問了還要被他糾纏。
聶星華只覺得心臟一陣悶痛,但同時,他眼底仿佛有火光一閃,“那現(xiàn)在,你為什么說出來?”
張明明像把他看穿,笑了笑,“你不要自作多情,我不是為了你。我說出來,是為了小粲,和姜依?!?
姜依要嫁到聶家。
作為婆婆的沈玨,被她這么一揭露,簡直是臉面和威嚴掃地,以后還怎么在姜依面前兇得起來。
算是她給兒子的補償吧。
說不定……
張明明又看向沈玨,嘴角勾笑,“過去你為了搶我的男人,在背后搞的小動作,罄竹難書?,F(xiàn)在,你還想干涉我兒子婚姻,你臉怎么那么大呢!”
姜依又一次驚呆了。
張女士就算罵人是豬的時候也是優(yōu)雅的,嬌貴的,帶著點任性妄為。
又不會讓人反感,好像她理應如此,不自覺的就想遷就她,疼著她。
在她面前,沈玨出身的優(yōu)越一點沒體現(xiàn)出來,歇斯底里,又被壓制得死死的。
果然是一山還有一山高??!
沈玨的表情早就繃不住,氣紅了眼,“全部都是子虛烏有!是你挑撥離間我和老聶。張明明,你為什么要害我?”
“害你?我還不屑?!睆埫髅骺此哪抗庀窨匆恢怀粝x。
聶粲寒著一張臉,緩緩看向老聶,聲音像淬了冰,“你要怎么處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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