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的滋味當然不太好受,所幸她現(xiàn)在有小果實,有自己的工作和學習,過得比以前充實,分去了注意力。
許翠蓮也不問了,說別的,“昨天中午你們二叔和二嬸來了,說姜桐入伍了,被分去了三二一營區(qū)?!?
姜桐是二叔的兒子,初中輟學后就一直在家?guī)兔ΨN地,今年也十八歲了,因為姜陽和姜依忙著工廠的事,年后沒回過老家,不知他應(yīng)征入了伍。
“那不是陸云驍所在的營區(qū)嗎?”姜陽問。
具體分到哪個營區(qū)并不是自己說了算,姜陽看姜依一眼,姜依也同樣吃驚,兄妹倆都在想:會不會是陸云驍給他走的關(guān)系。
一般新兵是很難進三二一營區(qū)的。
“不會在炮兵營吧?”姜陽又問。
實際上,姜桐還真在炮兵營。
姜桐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,覺得走了狗屎運。
同期入伍的姜大柳的弟弟姜二柳就沒這狗屎運,分到了步兵營,羨慕死了說:“老實交代,你上面是不是有人?!?
姜桐瞪他:“別胡說?!?
但這天訓練,姜桐見到一個人,他知道自己的狗屎運是從哪來的了!
陸云驍原本想去見姜依,把楊碩調(diào)查結(jié)果告訴她,順便把鋼筆送給她的,但是想到她很快就要高考,擔心說了影響她心情,發(fā)揮失常,況且鋼筆給她可能也不會收。
恰好上個月入伍了一批新兵,他看到名單上有姜桐的名字,知道那是姜依的堂弟,于是走了點關(guān)系,把他調(diào)到炮兵營。
集訓后,他找到姜桐,“下周你跟我出去辦點事,路過云城,幫我把這支鋼筆送給姜依?!?
這幾天都是陸云驍對新兵進行訓練,姜桐跟他也熟了,加上陸云驍對他格外照顧,十八歲的小伙子很容易被收買,“姐夫,啊不,陸營長,你為什么不自己送?”
陸云驍看他一眼,“你姐現(xiàn)氣還沒消,我送怕她不收,但我之前欠她一支筆,快考試了,我想還給她。你不要說是我送的?!?
“哦?!苯η敖惴蜻@種做法,表示認可,離婚了就不要打攪了。欣然同意。
陸云驍拍拍他的肩膀,“好好表現(xiàn),你潛力很不錯?!?
姜桐的頭發(fā)絲都飛起來了。
陸云驍還讓他問問姜依準備報考哪所大學,他也愉快的答應(yīng)了。
此時,距離高考還有兩個月,三模也結(jié)束了。
這次考試難度比較低,年級文理的平均分都比上次有所提高,距離溫校長的錄取率,只差2個百分點。
五月底的填報志愿指導(dǎo)會上,溫校長對一些名校進行分析,增加同學們的期待感,動員他們再使點勁,最后一個月全力沖刺。
與此同時,高考命題小組,也在五月進入封閉的環(huán)境,開展命題工作。
姜依回到班上讓同學們把這段時間的模擬考,和平時練習的試卷反復(fù)地背誦,理解,吃透。
大家紛紛問姜依想考哪所學校。
“清北吧。”徐佳說。
她現(xiàn)在是姜依的忠實擁躉,“你三??剂?88分,只比去年省文科狀元低了兩分,不去清北可惜?!?
“是啊,我們一中出個清北的,我們出去外面也倍有面子?!绷硪粋€同學說。
姜依還沒回答,楊老師說:“外面有人找你,說是你堂弟?!?
姜依下了樓,果然看見姜桐。
“姐!”姜桐精神奕奕,比在家里曬黑了幾個度,看到姜依一雙眼睛亮閃閃的。
“不錯,結(jié)實了?!苯佬Φ?,“找我什么事?”
他們幾個堂兄弟姐妹,平時雖聯(lián)系不多,但也不會疏離,姜桐一笑,掏出一支英雄牌的鋼筆,“送給你的?!?
姜依一愣,“這筆不便宜吧,你哪來的錢?!?
一瞬間,她想到自己以前被摔壞那支,也是英雄牌。
“是我和幾個堂姐弟一起湊錢買的。”姜桐按照陸云驍說的,“祝你馬到成功,考到理想的大學?!?
姜依有些感動,接了過來,“謝謝你們,等考完試請你們吃飯?!?
“好啊?!苯┯謫?,“姐,你準備報哪所學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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