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,你看看,還要繼續(xù)裝下去嗎?有意思嗎?”男人憋屈的喊著。
徐正強這個時候心里已經(jīng)完全相信了,但是越是相信,越不能夠承認啊。
他是相對老實一點,但是不是傻啊,這個時候哪里能夠認啊。
徐正強只能夠硬著頭皮說道:“我不清楚,廠子里邊的意思是你們這幾個下崗的人,一個人補助兩百塊錢,不是醫(yī)藥費,你要不要?”
徐正強說完掏出兩百塊錢遞過去。
男人咬牙切齒的,但是最后還是接了過來。
徐正強多余的話一句沒有,轉(zhuǎn)身就走,心里卻在暗罵著,這都他媽的什么事情啊,秦川也不交待清楚,要是知道這是上門賠醫(yī)藥費的話,自己說什么都不來啊。
哪里有這樣做事的,要上門鬧事,打發(fā)走就行了,怎么能夠打回去呢。
八個人,一個個的送完,就沒有一個人有好臉色的,但是每個人都拿錢了。
經(jīng)過這件事,他們幾個人也明白了,他們是玩不過秦川的,這兩百塊錢不收著,那就一分錢都沒有了。
至于說尊嚴不尊嚴的,呵呵,尊嚴值多少錢。
徐正強到了天一宮的時候,秦川已經(jīng)在包間里邊的主位上坐著,正抽著煙和周根生還有宋強幾個人聊著天。
周根生的表情有些怪異,和秦川喝酒其實也沒有幾次,私底下兩個人第一次喝酒的時候,告訴了秦川普鑫電子廠的消息,然后被秦川收購了,成了現(xiàn)在的葉子電子廠。
第二次喝酒的時候,把自己的工作給喝沒了,從并州電子廠的車間主任,變成了葉子電子廠的副廠長。
兩次都是在天一宮,甚至連他媽的包廂都沒有換,還是這個包廂。
“秦總?!?
“老徐,快來坐,就等你了,菜我們點完了,這就上菜上酒?!鼻卮ㄅ牧伺淖约号赃叺奈恢茫呛堑恼f道。
徐正強盯著秦川的表情,就是那么的自然,他就想不明白,這秦川打了人,讓自己賠了醫(yī)藥費,自己都回來了,肯定知道事情的真相了,這秦川多多少少的應(yīng)該露出來一點不好意思啊,或者其他的異樣的表情吧。
可就是沒有,一點都沒有,就像是什么都沒有發(fā)生一樣,風(fēng)平浪靜的,要不是他親眼看見了那幾個下崗工人身上的傷和那憤慨的表情,他估計也覺得是那幾個下崗工人胡說八道了。
“我給那幾個下崗送完錢了?!毙煺龔娮聛?,說完就緊緊的盯著秦川。
結(jié)果秦川臉上根本沒有一絲的異樣:“辦妥了就行,以后不用管了,他們應(yīng)該不會在鬧事之類的了?!?
打了一頓,又給了兩百塊錢,軟的硬的都上了,就是幾個下崗工人而已,基本上這一套下來也就差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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