葵月見狀,像泥鰍一樣,從肖浩身后竄出來,擋在他身前,焦急地解釋道:我哥平時不住這里!今天是因?yàn)樘砹?他才留下來照顧我們。房東大叔,提讓隊(duì)長,這事真的不怪他,要怪就怪我吧!
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,卻依然堅(jiān)定??栆簿o緊抓住肖浩的衣角,眼中滿是擔(dān)憂。
肖浩從房東的神情里看出了問題,知道現(xiàn)在說什么都多余。他輕輕拍了拍葵月的肩膀,囑咐道:在家照顧好陽陽。哥去把事情說清楚就回來。如果暫時回不來,明天該做什么就做什么,別耽誤了正事。
葵月眼淚汪汪地拉住肖浩的手,始終不愿意松開。
肖浩回頭給了葵月一個鼓勵的眼神,才掙脫她的手,語氣堅(jiān)定而溫和:記住哥以前對你說的話,無論遇到什么,都必須學(xué)會堅(jiān)強(qiáng)。
提讓不耐煩地踢了肖浩一腳,厲聲威脅道:別在這里啰嗦!我們這么多人,可沒時間陪你在此處煽情。趕緊走。
肖浩沒有反抗,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提讓——這個每天在燒烤攤白吃白喝的人,此刻又露出了冷血無情的一面。他不想給葵月姐弟心里留下太多的陰影,沒有多說什么,率先邁步離開了房間。
葵月站在門口,緊緊攥著拳頭,指甲幾乎嵌進(jìn)掌心。目送著肖浩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。
她想道了肖浩剛才的叮囑,隱忍著淚水,故作堅(jiān)強(qiáng)地把身邊的葵陽抱到床上,然后擦干他臉上的淚水,安慰道:沒事,哥很快就回來,即便哥哥不在身邊,姐姐也能照顧好你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