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黑洞洞的槍口威懾下,肖浩如被定住一般,連一絲躲閃的動作就不敢有。
劇痛瞬間從下身傳來,他的身體本能地蜷縮,發(fā)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,雙手緊緊捂住下身,整個人痛苦地蹲在了地上,豆大的冷汗從額頭滑落,滴在滿是泥濘的地面。
見到這個皮膚黝黑的男人,他就想趕緊離開,是因為這個男人是他過邊水檢查站時,搜他身的男人。
當(dāng)時他是穿著萱萱的特敏,偽裝成本地人,男人沒有認(rèn)出他,正是因為他警覺地轉(zhuǎn)身,反而引起了男人的注意。
男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肖浩,臉上的兇狠與怒意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褪去,恢復(fù)了那副冷漠的常態(tài)。
當(dāng)肖浩的臉色逐漸恢復(fù)了正常,男人再次開口,仿若來自地獄的審判,聲音低沉而冰冷:去給老子卸兩車貨,今天這事就算一筆勾銷。
肖浩在地上蹲了許久,那鉆心的痛感才稍稍得到一些舒緩,可下身依舊火燒火燎。
他咬著牙,雙手撐著膝蓋,艱難地站起身來,心里滿是屈辱與不甘,但在這黑洞洞的槍口下,他別無選擇。
在卸貨的過程中,他感覺到下身的痛感愈發(fā)強(qiáng)烈,每一次彎腰、每一次用力,都像是有刀子在割裂他的身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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