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禁城,西暖閣。
朱由檢上下打量一眼自己的長子,又看了看一旁的鄭森,笑呵呵的對兩人問道:“今日去校場感覺如何?”
“父皇,兒臣今日在幼軍營見到一個……”
朱慈煌此時,已經(jīng)完全把自己舅舅和洪磊的事給拋在了腦后,一臉興奮的對朱由檢說著白天發(fā)生在幼軍營的事。
朱由檢聽到李定國的名字,神色有些怪異。
沒想到,張獻忠就算是沒有造反,還是將這位李晉王收為了養(yǎng)子,還通過盧象升的門路,塞進了幼軍營,或許這就是宿命的羈絆吧。
“朕聽太子的意思,你很喜歡這個李定國?”
朱慈煌想了想,點頭道:“嗯,李定國不只是武藝高強,下午的在衛(wèi)學學堂上也很是認真,據(jù)彰武伯所說,李定國的悟性也很不錯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安置他?”
朱由檢繼續(xù)問道。
朱慈煌神色一怔,有些不解的看著朱由檢。
“好了,既是你的人,朕就不過問了,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“你母后已經(jīng)命人問過好幾次了,去你母后那里請安去吧?!?
“兒臣告退。”
忽的想起一事,朱由檢又對正欲退出去的朱慈煌道:“方以智舉薦的冒襄擔任順天府的府丞,明日你可以宣召其入宮看看。”
“冒襄?”
朱慈煌輕聲嘀咕了了一句。
“不錯,冒襄冒辟疆,之前在建筑學院擔任正五品院士,據(jù)方以智說,此人才華不下于他?!?
“是,兒臣知道了。”
再次施禮后,朱慈煌和鄭森二人躬身退出暖閣。
等兩人走后,朱由檢笑著輕聲道:“這小子倒是好運道?!?
侍立在側(cè)的王承恩,有些不解的看向朱由檢。
卻聽朱由檢嘴里又嘀咕了一句:“兩蹶名王,萬人敵?!?
再說朱慈煌這邊,和鄭森二人出了乾清宮后,朱慈煌邊走,邊對鄭森問道:“森哥兒,父皇剛才是什么意思?”
鄭森也有些不明白,撓了撓后腦勺道:“我也不知道?!?
接著,兩人忽然同時停下腳步,轉(zhuǎn)身看向落在后面兩步遠的荀保。
荀保被兩人看得有些不明所以。
朱慈煌開口問道:“荀大伴,你跟在父皇身邊一年了吧?”
“剛才父皇問孤打算如何安置李定國,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難道留在幼軍營有什么不好嗎?”
荀保想了想,試探性問道:“小爺,皇爺是不是有意想讓那什么李定國跟在小爺身邊,也做個伴讀?”
朱慈煌和鄭森二人對視一眼,前者若有所思的輕輕點了點頭。
待一行人來到坤寧宮宮門前,鄭森躬身施禮道:“殿下,臣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嗯,明日你入宮的時候,把李定國也叫過來,讓方先生考較一番,如果合適的話,孤會向父皇請旨,任其為孤的伴讀?!?
“臣遵旨。”
鄭森現(xiàn)在年紀也大了,自是不好出入后宮,等朱慈煌進入坤寧宮后,他也轉(zhuǎn)身向著宮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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