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檢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。
“阿芙蓉的價格幾何?”
朱由檢的聲音泛著一絲冷意。
“和黃金等價。”
“哼!”
朱由檢冷哼一聲,沉聲道:“天津市舶司的那批阿芙蓉,朝廷以官價進(jìn)行采買,送進(jìn)京后,交給皇家醫(yī)學(xué)院用以研究,嚴(yán)禁流出!”
“同時,市舶司總衙立即行文各地市舶司,嚴(yán)禁任何私人船隊運輸阿芙蓉!”
“更不能讓其進(jìn)入大明!”
“但凡是發(fā)現(xiàn)走私此物者,主犯斬首,知情者發(fā)配遼東開墾?!?
“讓天津市舶司警告那名福建商人,之前朝廷并無禁止,朕若是處置他,便是不教而誅,有違新編大明律之精神,但這是最后一次!”
感受到朱由檢話里殺氣騰騰的意味,鄭大錢忙是躬身道:“臣遵旨?!?
“好了,你且……”
“對了,你方才說,那商人是從齊國運過來的?”
朱由檢想起了剛才鄭大錢說的話,接著問了一句。
“是的,陛下,從報關(guān)文書上看,這批阿芙蓉是來自齊國?!?
“卿退下吧?!?
“臣告退!”
看著鄭大錢離開的背影,朱由檢對站在那里的方正化吩咐道:“正好你沒走,去宣李若璉覲見?!?
“是,皇爺?!?
方正化快步離去。
王承恩躬身為朱由檢布菜,低聲勸道:“皇爺,還是先用膳,這什么事吶,都不如用膳重要?!?
朱由檢端起加了吳梅的燕窩羹,一飲而盡。
等李若璉入宮的時候,桌上的膳食已經(jīng)撤下,不等其先行見禮,朱由檢便直接問道:“錦衣衛(wèi)在齊國的人,可有消息傳回來?”
他這個問題,讓李若璉有些不知該如何作答,但還是趕緊躬身道:“回陛下,齊王并無什么異動,臣……臣……”
“齊國是不是在種植、制作阿芙蓉?”
“???這……”
“臣有罪。”
李若璉忙是跪在了地上,對此,他還真不是很清楚,齊國的密探也沒有任何此類消息傳回來。
“讓錦衣衛(wèi)的人,密查齊國是否在種植、制造阿芙蓉,但有消息,立即回稟?!?
“臣遵旨!”
揮手示意李若璉退下,朱由檢在殿內(nèi)來回踱步后,轉(zhuǎn)身對王承恩道:“諸王之國已經(jīng)數(shù)年有余,下旨齊王,以及扶桑諸藩、新明洲諸藩,于崇禎十三年前往南京,祭祀太祖高皇帝及孝慈高皇后?!?
“但有不至者,罷爵,國除!”
王承恩和方正化二人,皆是面色一肅。
王承恩有些遲疑道:“皇爺,亞墨利加那邊……?”
“亞墨利加諸王之國時間尚短,此次就不用召他們回來了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這些宗室親王出了海后,屬實有些放飛自我,也該提溜過來,敲打敲打了。
就像是齊王朱常洵,先是想要改稻為蔗,被朝廷所拒后,如今又弄出了阿芙蓉這東西,當(dāng)真是無法無天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