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拉特斯曼多夫有些狐疑的看了楊廷仕一眼,點頭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……
時間來到西歷的6月18,沈廷揚一臉憔悴的返回了丹吉爾。
看著面前精神有些萎靡的沈廷揚,楊廷仕一臉關(guān)切的問道:“總制,可是葡萄牙那邊出了亂子?”
鄭芝鳳也是眉頭緊鎖,等著沈廷揚開口。
后者面色凝重道:“葡萄牙境內(nèi)的局勢,遠比我們之前想的還要復雜?!?
“如今的情況是,其國內(nèi)的樞機主教,聯(lián)合布拉加大主教,以及不滿若昂向大明稱臣的貴族,正在暗地里蠢蠢欲動。”
鄭芝鳳沉聲道:“就是那個勞什子裁判所?”
“不錯,就是他,費爾南多。”
沈廷揚眉頭緊鎖,沉聲道:“據(jù)若昂所說,葡萄牙的宗教裁判所,被西班牙滲透的很是厲害,這后面很有可能是西班牙人在后面挑唆?!?
楊廷仕若有所思的問道:“那若昂打算如何應對?”
“驅(qū)逐那位西班牙出身的布拉加大主教,取締裁判所罰沒資產(chǎn)的權(quán)力,處死裁判所的那位樞機主教?!?
沈廷揚這話說完,鄭芝鳳點頭道:“這位葡萄牙國王倒是強硬的很?!?
楊廷仕也出道:“若昂剛剛向我大命稱臣,我大明自然是不能置之不理?!?
“但,若昂有能力對抗他們嗎?”
沈廷揚回道:“加上我大明的艦船和兵馬,若昂完全有能力處置反對他的那些人?!?
“那總制是在擔心什么?”
這回輪到楊廷仕不解了。
“若是處死樞機主教,驅(qū)逐布拉加大主教,若昂擔心會引起教皇國的激烈反對?!?
鄭芝鳳不屑道:“那鄭某就提兵前往那個什么羅馬,看看那教皇怎么說?!?
沈廷揚看向他道:“本官也是這個意思,這也是本官此次回丹吉爾的原因之一?!?
“按照本官和若昂商議的結(jié)果,等若昂平定國內(nèi)的叛亂后,鄭提督要以大明駐歐羅巴水師提督的名義,親自前往羅馬,面見那位教皇,和其商議葡萄牙的教務問題。”
“教皇若是不愿意承認若昂為葡萄牙最高宗教領(lǐng)袖,那葡萄牙就完全脫離教皇國的管轄?!?
“若是對方答應,允許若昂四世管理葡萄牙境內(nèi)所有宗教事務,那葡萄牙依舊可以保持對教皇的尊敬?!?
“大明身為葡萄牙的宗主國,是有這個資格,代表葡萄牙和對方進行談判的?!?
鄭芝鳳點頭應道:“鄭某明白了,等葡萄牙那邊出了結(jié)果,鄭某便去一趟羅馬,正好也見識見識那位洋夫子?!?
沈廷揚微微頷首,旋即又對楊廷仕道:“清臣,之前你給本官的書信,本官已經(jīng)看過了。”
“對你所說的,請求陛下允許歐羅巴商船進入大明沿海,本官沒有意見,并愿意上書陛下,陳述利害?!?
“只是,關(guān)于敬妃的嫁妝,德意志帝國是什么態(tài)度?”
楊廷仕忙是回道:“算一算,應該就在最近,那位特拉特斯曼多夫伯爵應該就會返回丹吉爾了,屆時,他將帶來最終的結(jié)果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