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應京,你當真是好……”
朱由檢一把攔住了想要斥責張應京的王承恩,親自將張應京扶了起來。
“錯不在你,是朕疏忽了?!?
“再者,朕方才只是聞到了一絲異味兒,究竟是怎么回事尚未有定論,你何罪之有?”
頓了頓,朱由檢面色也變得嚴肅起來:“你和大光明殿的所有人,日后也得注意?!?
“防護鏡、防護服、防護鞋、手套都得使用到位,不得有絲毫的大意!”
轉(zhuǎn)頭看向方以智,朱由檢補充道:“還有你們那邊,萬事都要小心!”
“臣等謹遵陛下教誨!”
眾人皆是躬身應道。
“好了,朕就不再打擾你們了?!?
環(huán)顧一眼周圍,朱由檢又輕嘆一聲道:“唉,看來,朕日后得少來這里了?!?
說完后,在一眾道士和生員的恭送聲中,朱由檢快步離去。
待其離開后,張應京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。
方以智趕緊上前,伸手就要將其拉起來。
張應京卻是抬起頭,哭喪著臉對方以智道:“密之,讓我坐一會兒,我……”
見狀,方以智轉(zhuǎn)身對圍在周圍的人吩咐道:“今日之事,任何人不得外傳!”
“去將實驗室的門窗全部打開,嚴禁任何人靠近?!?
“是!”
眾人皆是躬身領命。
幾名西廠的番子,以及親軍的兵卒,快速的將實驗室給圍了起來。
方以智則是坐在了張應京的身旁,拍了拍對方的肩膀,低聲道:“放心吧,方某看陛下應該是沒什么事?!?
“你不也好好地嘛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張應京還是有些驚懼不已。
方以智只得出勸慰。
再說朱由檢這邊,出了大光明殿后,坐在馬背上,轉(zhuǎn)身對王承恩吩咐道:“大伴,回到宮里后,將朕桌案上那個玉如意,賞賜給張應京,以安其心?!?
王承恩有些不滿道:“皇爺,張應京他不……”
“今日之事,錯不在他,而在朕?!?
“他有大才!朕還要大用!”
“豈能因為今日之事,就讓往日的功臣寒心?”
朱由檢板著臉,語氣嚴厲的打斷了王承恩。
“是,皇爺,臣回宮后,就讓人將那柄玉如意送過來?!?
“不,你親自走一趟,安安他的心?!?
“臣遵旨?!?
王承恩無奈,只得躬身應下。
待回到宮內(nèi)的時候,太醫(yī)院院使傅懋光和醫(yī)學院祭酒陸家明,就已經(jīng)等在了乾清宮門前。
經(jīng)過兩人縝密的診斷后,終于確定,朱由檢的身體并未出現(xiàn)什么問題。
至此,朱由檢和王承恩二人才算是放下心來。
等二人走后,王承恩后怕道:“皇爺,大光明殿那地方,日后可是去不得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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