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公再次起身。

將牌位取出來，遞給了方太太。

方太太雙手抱著父親的排位。

她像是發(fā)了瘋一般，往地上撞，碰撞著，手指甲劈開也無所謂。

將小小的牌位撞得支離破碎。

方太太才頭發(fā)凌亂的爬起身。

坐在地上。

整個人。

有一種的遲來的瘋狂。

二叔公嘆息一聲，走出祠堂。

方太太依舊在地上跪著。

她跪了很久。

涼氣侵體。

渾身冷的牙關(guān)直顫。

方太太才揚仰天大叫。

仿佛這么多年的情緒，終于在今天晚上，發(fā)泄出去了。

……

小十以為會有警察找自己，核對情況。

但是始終沒有。

小十忍不住偷偷問方文溪。

方文溪告訴小十，“那天凌晨，爸爸媽媽被二叔公叫過去，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，媽媽回來之后就發(fā)燒了，后面事情好像就這樣不了了之了。”

小十一本正經(jīng)的點點頭。

禁不住說道，“這樣說起來，二叔公人還挺好的?！?

方文溪問道，“所以能不能告訴我，究竟發(fā)生什么事情了？你為什么要去祖墳放火？”

小十抿抿唇，“沒什么大事。”

方文溪當(dāng)然不相信，“沒大事你能去刨了我外公的墳?zāi)?，不是大事你能去都燒了曾家的祖墳？而且我那個頑固的二叔公竟然能夠輕易放過你，我真的覺得不可思議?！?

小十勾勾手指，“你聽說過，我姐之前在香江曾經(jīng)流產(chǎn)過一個孩子嗎？”

方文溪點點頭。

小十繼續(xù)說，“當(dāng)時我那個便宜姐夫也在祖墳挖過他們霍家的祖宗?！?

方文溪皺眉，“這有什么關(guān)系？”

小十隨口說道，“一脈相承啊，我們都喜歡挖人祖墳這種缺德事?！?

方文溪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。

她撇撇嘴，“拿我當(dāng)傻子呢？”

但是方文溪并沒有繼續(xù)糾纏不休，“剛才，我看我爸爸鬼鬼祟祟的往你們這邊看?！?

小十：“……”

還真的想不到方議長鬼鬼祟祟的樣子。

小十問道，“方恪承呢？”

方文溪撇撇嘴，“正在和二叔公的兒子商議修補祖墳的事情，肯定是要我們家出錢的?！?

小十也跟著一起撇嘴，“還修什么呀，以后死個人直接進公墓，還有人掃墓有人祭拜，多好啊，你說人活著的時候不好好孝順，老了搞這種事情不都是為了自己的體面嗎？有什么用??？”

方文溪贊同，“誰說不是呢?！?

方恪禮很快回來。

方文溪趕緊起身，靦腆的喊了一聲哥哥，“小十我先出去了，咱們應(yīng)該很快就能回京市了，我過會兒再來找你?！?

小十說好。

等方文溪走出去。

方恪禮走過去。

坐在床邊。

手指伸進被窩。

握住小十的腳，“怎么還是這么涼？”

小十說，“剛才伸出去透氣來著?！?

方恪禮：“……”

小十轉(zhuǎn)移話題，“叔叔有沒有找你？剛才文溪跟我說，叔叔一直盯著咱們這邊。”

方恪禮搖搖頭。

不一會兒。

小十打開手機，看見方恪承發(fā)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