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瓣在小十的額頭上親吻著。
二叔公被人攙扶著,走到小十面前,“你給我一個交代!”
方恪禮護住小十。
小十從方恪禮的懷中掙扎出來,“怎么了?”
二叔公被氣得身子顫抖。
指著小十的鼻子,“你不要以為你首富家女兒,我就不敢對你怎么樣!你這是大逆不道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?”
小十點點頭。
一五一十的娓娓道來,“當(dāng)然知道,我先是刨了他的墳,推到了墓碑,然后實在覺得不解氣,我就放了一把火?!?
二叔公被氣得喘不動氣。
指著小十的手指也在顫抖。
小十毫不畏懼的迎上去,“不該嗎?我做錯了?。俊?
二叔公一口氣哽在喉嚨里。
噎的自己無法說話。
他掙扎良久。
臉色鐵青,才聲音如同破鑼一樣的吼道,“他都已經(jīng)死了!”
小十也大聲說道,“可是他死的太容易,憑什么?死就是解決問題的終極方式嗎?我沒有將他的骨灰拉出來,挫骨揚灰就不錯了!
你要是再惹我,逼急了我,我不光挖出他的骨灰,我還挖出你爹媽骨灰,畢竟子不教父母之過!”
二叔公哪里見過這樣的人?
他在家族里。
現(xiàn)在是輩分年紀(jì)都最大的。
人人對他敬仰,最起碼也是禮貌。
但是現(xiàn)在呢?
他被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,指著鼻子罵。
他多少年沒受過這樣的委屈?
二叔公哀聲長嘆,“對于已逝之人這樣做,你會遭報應(yīng)的,你會遭報應(yīng)的!”
小十好笑的說道,“他這么該死,都沒有遭報應(yīng),我能遭什么報應(yīng)?”
方恪禮拉過小十。
將人打橫抱起來。
和二叔公擦肩而過。
二叔公看著面前的火光,通過火光,看著被推到的墓碑。
他忽然笑起來。
癲狂的笑著。
笑著笑著。
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“哥,是我對不住你,是我對不住你……”
明明。
一切都能假裝安然無恙,風(fēng)平浪靜。
是他的執(zhí)念。
惹出這么一杵子禍端。
才導(dǎo)致……
他掩面而泣。
早知如此,何必當(dāng)初。
小十被塞進車里。
方恪禮看著小十腳踝的紗布,全是黃泥。
他只能給小十解開。
小十垂眸,看著蹲在自己身邊的方恪禮。
心里忽然升起一陣難過。
她情不自禁的用自己臟乎乎的小手,在方恪禮的臉上輕輕地撫摸一下,“方恪禮,這么多年,都沒人給你撐腰,你很難過吧?”
方恪禮解開紗布的動作微微一頓。
小十繼續(xù)說道,“雖然太晚了,但是我還是給你撐了一回腰,方恪禮,我不會再讓人欺負你的。”
方恪禮猛地抬眸。
眼尾被熏染一層濃重的猩紅。
小十還想要說話。
但是一個字還沒吐出來,就被方恪禮激烈的吻,堵住了唇。
小十猛地瞪大眼睛。
她清晰的感受到方恪禮在克制下的欲望。
小十一只手落在方恪禮的后背上。
一下一下的輕輕拍著。
方恪禮兇猛的動作稍稍一頓,緊接著,動作放輕柔。
小十纖長的睫毛輕輕顫抖。
慢慢閉上了眼睛。
……
醫(yī)院。
小十扭傷的地方更嚴重了。
方恪禮面色凝重的站在旁邊,醫(yī)生正在按摩。
小十的小手輕輕地拽了拽方恪禮的衣角,“我沒事,一點都不疼?!?
醫(yī)生冷不丁用力。
小十猛地叫出聲。
小十:“……”
醫(yī)生笑著說道,“上次跟你說,要多休息,結(jié)果你不光不休息,你還爬山,疼就對了,疼才能長記性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