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行也灰溜溜的回了老宅。
見到小十的樣子。
方議長皺了皺眉頭,確定沒有傷到骨頭,松了口氣,也難免多嘴,“讓你們跟著我們一起回來,你們非不聽,現(xiàn)在好了,門也出不了了!”
小十重重地哼了一聲。
一瘸一拐的上樓。
方太太推了方議長一把,“胡說什么呢,文溪,趕緊去扶著你嫂子?!?
方議長自知失,但又沒法收回。
甩報紙的聲音很大。
方太太皺眉,低聲說,“你以為人家小姑娘是你兒子呢?說訓就訓,你以后改改這脾氣,人小姑娘在家里可沒有受過氣,能受你的氣?老東西。”
方議長不再說話。
方太太坐在丈夫身邊。
忍不住嘮叨說,“你說當年我上香的時候,連續(xù)斷了三次香火,今天小十上香也忽然斷了一次香火,這是巧合嗎?”
方議長好笑的說,“不是巧合,能是什么?你就別多想了,最近天氣潮濕,難免香火受潮會斷,相信科學?!?
方太太嘆了口氣。
小十回房間之后就把自己關(guān)進了屋里。
也沒讓方文溪進去。
方文溪只好在門口說,“那也好,你好好睡一覺,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喊你啊。”
小十嗯了一聲。
她雖然知道方恪承和方議長也是因為擔心自己,所以才說了那些話,但就是覺得那些話很不入耳,不想聽,聽了就生氣了。
在床上翻來覆去。
床上冷的要死。
怎么都暖和不了。
忽然方恪禮的電話進來了。
看見手機屏幕上方恪禮的備注。
小十鼻子一酸,眼淚咕嚕嚕的掉了下來,“方恪禮……”
小姑娘說話時候的聲音軟,和難過時候的聲音軟完全不一樣。
喊了一句方恪禮,軟軟的聲音中帶著一層朦朧的水意,還有委屈。
方恪禮迅速問道,“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
小十一下子憋不住了,哽咽著說,“今天去祭祖上香,也不知道為什么,我也不知道我運氣怎么會那么差,反正那香到我手里,我插香爐的時候,三根香齊刷刷的斷掉了,然后那幾個叔公一直瞪著眼睛瞪我,就好像是我故意弄斷的一樣,弄得我好難堪。
結(jié)束之后,文溪帶我爬山,說是放松放松心情,結(jié)果馬上要登頂了,有一個賤賤的小男孩在階梯上面跑s路線,一下子把我撞倒,還好我眼疾手快拉住了欄桿,但也已經(jīng)向下滾了幾級臺階,方恪禮,我把腳扭了,好疼?。?
我都沒讓方恪承背我,結(jié)果方恪承就說我,說怎么沒撞他呢?還說是因為我和文溪跑得太快,還說背我也不知道背幾層臺階就背不動了,都要把我氣死了,我的腳還疼疼的呢,幸好凌喬哥和你的保鏢趕到,把我背到醫(yī)院。
拍了片,確定沒什么大事,我們就回來了,然后一進門,你爸爸看我一瘸一拐的,又開始說我,都說我,為什么要說我呀?
崴個腳而已啊,又不是把你們家炸了,而且崴腳是我自己疼,又不是他們疼,我自己都沒說我自己,他們憑什么說我???
方恪禮,我真的好生氣好生氣,我不想和他們說話,但是我自己回房睡覺,房間里好冷,空調(diào)也不管用了,睡在床上像睡了一塊鐵,我都不敢翻身,一翻身,感覺背后是冰塊,方恪禮,我就該聽你的,和你乖乖待在京市,不來的,氣死我了,我要被氣炸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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