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才說了實話,“園長,不瞞你說,諾諾的爸爸,已經(jīng)去世了?!?
園長一愣。
而后對林彤充滿了同情的說道,“您放心,我們這邊會對諾諾多多關(guān)注?!?
林彤嗯聲。
園長又說道,“我們這周末剛好有個親子活動,如果可以的話,我這邊比較建議,可以找諾諾的叔叔或者是舅舅來配合一下?!?
林彤雙手捏在一起,“我們在這邊,沒有任何親人?!?
園長的目光落在了方恪禮身上,“如果這位先生有時間……”
方恪禮皺眉,拒絕說道,“我沒有時間?!?
園長遺憾的點點頭,“那好吧?!?
林彤勉強的笑了笑,“大不了,我雇個人來?!?
將諾諾送到教室。
林彤在窗外站了一會兒,“恪禮,你說諾諾不會被欺負(fù)吧?畢竟清風(fēng)就是個老好人,她要是遺傳了清風(fēng)……”
方恪禮凝眉。
輕聲說道,“孩子有孩子的相處方式,放手是父母對孩子做的第一課,也是孩子走向自己的世界的第一步?!?
林彤無奈的看著方恪禮,“是不是當(dāng)官時間久了,你現(xiàn)在跟我說話,總是打官腔。”
方恪禮無動于衷的說,“我說的是我內(nèi)心所想?!?
林彤聳了聳肩膀,“可能是我多慮了。”
方恪禮沉默。
……
咖啡廳。
小十看著面前西裝革履的男人,一時之間,不敢認(rèn)。
宋翌年笑著說道,“斧頭幫的小幫主,和右護法?!?
小十和凌派派的臉都紅了。
這還是一年級時候。
兩個人為了懲惡揚善,成立的幫派。
小十依稀記得,一個午后。
她在很高年級的讀下面,等著小八放學(xué),一起回家。
忽然走過來一個怯生生的小男孩。
小手在口袋里摸摸索索。
最后摸出一張一塊錢,遞給小十,問小十能不能保護他。
小十接下了一塊錢。
也保護了他三年。
因為四年級的時候,小男孩忽然轉(zhuǎn)校了。
沒有任何預(yù)兆。
小十就再也沒見到這個男孩。
“你當(dāng)時為什么會轉(zhuǎn)校啊?”
“因為我外婆生病了,很嚴(yán)重的病,所以在臨死之前,打電話給我的親生父親,然后我就被我的親生父親接走了,因為我的身世見不得光,我父親沒辦法將我養(yǎng)在國外,只能將我寄養(yǎng)在國外,不許我回來?!?
凌派派好奇,“那你現(xiàn)在可以回來了?”
宋翌年嗯聲,“我研究生畢業(yè)了,也可以回來幫他做事了,更要緊的事,他的太太去年去世了?!?
三兩語。
小十也拼湊出宋翌年的身世了,“那以后我們經(jīng)常聯(lián)系,可以一起吃飯。”
宋翌年喉嚨微微滾動,“你……有男朋友了嗎?”
小十噗嗤一笑,“我都結(jié)婚啦!”
宋翌年震驚的看著小十。
凌派派說,“沒有騙你,小十真的結(jié)婚了,現(xiàn)在還在蜜月期呢?!?
宋翌年的神情有些繃不住,“怎……怎么這么早結(jié)婚了啊?!?
小十嘻嘻一笑,“也不算早,到了法定結(jié)婚年齡啦,你呢?”
宋翌年艱難晦澀的張了張嘴,“我……這么多年,我一直在學(xué)習(xí),充實我自己,我沒有結(jié)婚,也沒有女朋友?!?
小十豪爽地說道,“沒關(guān)系,我身邊要是有合適的小姑娘,我就幫你們介紹一下?!?
宋翌年扯了扯唇角,“好、好啊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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