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恪禮嗯聲,“還沒有?!?
小十轉(zhuǎn)過身。
看向沙發(fā)的方向。
忍不住問道,“是因為沙發(fā)不舒服嗎?”
方恪禮聲音比剛才輕很多,“不是,我想事情,公務(wù)上的事。”
小十哦了一聲,就沒多問,“你知道我們私底下約了給錢的?”
方恪禮似乎是笑了笑。
輕聲說道,“你和文溪偷偷遞眼色,眼睛都要抽筋?!?
小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我分你錢?!?
方恪禮搖頭,“不用,你收著,以后我工資也給你?!?
小十趕忙問道,“多嗎?”
說完。
覺得不對,趕緊想要找補。
就聽到方恪禮聲音很平靜的敘述說,“跟岳父的家底比起來,不多,但是我們兩個人生活沒問題,我之前還有投資的產(chǎn)業(yè),終生分紅,應(yīng)該能讓你過的還可以?!?
小十踩著拖鞋走過來,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也不讓你養(yǎng)我的,我能養(yǎng)得起我自己,我們兩個人都結(jié)婚了,我們要相互扶持,不是你一味的養(yǎng)我,我們商家的姑娘們都沒有蛀蟲,我們都很能干的?!?
說著。
小十走到了沙發(fā)邊。
方恪禮立即坐起來。
小十說道,“你要不去床上睡吧?!?
方恪禮在黑暗中看著小十。
小十糾結(jié)不已,“實在不行,我睡沙發(fā)。”
她想方恪禮是不是還沒習(xí)慣和別人一起睡覺?
方恪禮轉(zhuǎn)移話題,“贏了多少錢?”
小十笑瞇瞇,“你猜一猜。”
方恪禮自然猜不出來,只是說,“你一定是贏得最多的。”
小十憋著笑,馬上就要憋不住了,“你為什么這樣說呀?”
方恪禮挑眉,“你比恪承和文溪都要聰明。”
小十心里樂開花了,“對,我贏得是最多的,我說的是不算你的那三把,我也是贏得最多的?!?
方恪禮看著小十得意的小表情,分外可愛,“我就知道?!?
小十馬上膨脹起來了,“我打牌也厲害,還有投壺,我也是我們家最厲害的?!?
方恪禮一本正經(jīng)的點點頭,“看的出來。”
小十坐在方恪禮身邊,“我總共賺到了二十多萬,方恪承可真有錢?!?
方恪禮笑而不語。
小十打了個哈欠,“我今天晚上在沙發(fā)上睡,我們輪流睡沙發(fā)好了。”
方恪禮無奈的說,“我習(xí)慣了,沒關(guān)系?!?
小十推著方恪禮去床上,“不行,你趕緊去,不然顯得好像我在欺負你?!?
方恪禮被推到床上。
小十屁顛回到沙發(fā)上。
躺下來。
拉起方恪禮的被子,裹住自己。
“晚安?!?
方恪禮:“……”
他只能在小十的床上躺下來。
其實原本是他的床。
但是現(xiàn)在很陌生。
除卻暗紅色的四件套不說,床頭上還多了兩個紅紅火火的壓床娃娃。
每一個都是大眼睛。
直勾勾的盯著自己。
除此之外。
整張床上,都是小十的身上淡淡的桃子的香味。
甜絲絲的。
方恪禮嘴角勾起一絲笑意。
他們都擔(dān)心他娶了小姑娘會招架不住。
但是他的小姑娘,乖巧的很。
翌日。
小十跟著方恪禮身后,“你什么時候去上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