{喝了這么多酒,若是再吹了涼風,對身體不好。
相對于兩個醉鬼。
傅子臻還是比較清醒的。
他一手拉一個。
把兩個小姑娘拉起來,就往酒店里拽。
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在酒店服務生的幫助下,才把兩個人帶進酒店房間。
一個坐在地毯上,一個趴在沙發(fā)上,睡得像豬一樣。
傅子臻雙手叉腰松了口氣,正要離開時。
小十的手機嗡嗡震動。
傅子臻提醒小十,“手機響了,趕緊接電話?!?
小十懵懵然。
下意識地往身上摸了一周,也沒有摸到手機,“我手機呢?我手機呢?我就問你,我手機呢?。?!”
傅子臻異常無奈。
蹲下身,在小十的口袋里拿出手機。
遞給了小十。
小十睡眼朦朧的伸手去夠,“誰呀?這么晚了……”
手指剛剛點了接聽,動作不穩(wěn),直接將手機掃到地上。
傅子臻眼疾手快接住手機,“小心點?!?
手機里忽然傳來了一道深邃的聲音,帶著冷峻和威嚴,“你是?”
傅子臻一愣。
被這冰冷的極具穿透力的聲音激得醉意都清醒了兩分,“我是傅子臻?!?
傅子臻。
方恪禮知道他,小十的發(fā)小,傅祁川的獨子。
“我是方恪禮,”
他自報家門,聲音沒有任何起伏,“小十在嗎?”
傅子臻輕輕咳嗽一聲,聲音不自覺變得正式,“小十他喝醉了?!?
方恪禮嗯了一聲,“好,我知道。”
說完這句話,方恪禮掛斷了電話。
傅子臻搖了搖頭,老男人果然不一樣,這感覺,他好像只在商叔叔身邊感受到過。
明明連面都沒有見,明明隔著大洋大海,明明只是靠著手機多說了兩句話。
傅子臻把手機放在茶幾上,“小十,凌派派,你們醒醒?!?
傅子臻拍了拍小十的小臉,“還能不能清醒了?”
小十軟綿綿的抬起巴掌。
落在了傅子臻的臉上,“哪里來的蒼蠅,好煩哦?!?
傅子臻:“……”
他也實在沒辦法,把坐在地毯上的小十拽到床上,又給躺在沙發(fā)上的凌派派甩了個毯子,便走出了他們房間。
剛出門。
就看到酒店管家?guī)е鴥晌晃鞣矫婵椎姆丈哌^來。
傅子臻看著兩人端著東西,皺眉說道,“不好意思,這邊沒要服務?!?
酒店管家蹩腳的中文說,“剛剛有人吩咐我們,往這間房里送一碗醒酒湯和醒酒藥?!?
傅子臻恍然大悟,“給我吧?!?
傅子臻把醒酒湯送進去,但是看兩人醉的樣子,估計也不會喝了。
就走了出去。
將門鎖好。
傅子臻回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間。
……
京市。
方恪禮回到方家。
方恪承也回來了,看見方恪禮身上的正裝,驚訝的問道,“你今天還去工作?沒陪著你的小未婚妻出去玩玩?人家年紀小,玩心大,你不能不將人家的訴求放在心上,你們剛結婚,你要是就這樣,結了婚的人家都能甩了你,更何況你們只是訂婚,還沒領證呢,還沒得到法律的保護呢,”
方恪禮目光淡淡的看著弟弟,“你最近很閑?”
方恪承笑著說道,“是挺閑的?!?
方恪禮點點頭,“那好,你明天給我把車子洗一洗?!?
說完。
他轉身上樓。
方恪承哎了一聲,“好不容易半夜見一面,不跟我說說話???”
話音落下。
眼前哪里還有方恪禮的行蹤?
方恪承摸了摸鼻子。
真的是世事無常。
連自己都嫌棄像是奶娃娃一樣的小姑娘,竟然就成了自己的嫂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