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恪禮轉(zhuǎn)身,“隨便你?!?
小十追上去,“反正你走到哪里,我就走到哪里,你不怕影響不好,我也不怕?!?
方恪禮皺眉,看著肩邊的小孩,“你是小姑娘?!?
小十眨眨眼,“是啊,那你還不讓著我,我是女孩子,禮讓女士應(yīng)該的,我比你年齡小很多,尊老愛幼你也要讓著我,你工作的宗旨是為人民服務(wù),我也是人民啊?!?
她振振有詞。
方恪禮嗤笑,“歪理。”
小十高高的抬起頭,“我不管,反正我沒工作,我事情多的是,方副部長~”
方恪禮說道,“我剛剛給薛主任打電話,她五分鐘后,應(yīng)該可以來到我辦公室?!?
薛主任是薛錦繡的女兒,比小十大好多好多歲的表姐,她嚇得吞了吞口水。
這件事情被表姐知道,表姑就會知道,爸媽就會知道……
小十氣的牙癢癢,“你手段太陰了?!?
方恪禮:“彼此?!?
小十哼一聲,“你給我等著,方恪禮!”
說完。
她氣呼呼的拉開門,走了出去。
秘書終于松了一口氣。
看著方恪禮心情仿佛不錯,大著膽子問道,“副部長,你從哪里招惹的這么年輕的小姑娘?”
方恪禮淡淡的掃了秘書一眼。
后者趕忙閉上嘴巴。
方恪禮拉開門。
走出秘書辦公室。
回到自己辦公室。
薛主任,沒來。
是騙她的。
果然還是小孩子。
小孩子的一個重要指標(biāo),就是害怕見長輩。
……
小七懷孕了。
花昭想要將小七接到老宅照顧,楚嶼山也舉雙手同意。
他雖然覺得自己能夠照顧好小七。
但是在家里,大家一起照顧,肯定要比自己照顧的更好。
萬一自己有點事情,家里人多,放心得下。
楚嶼山下午就回家收拾行李。
小七沒什么大事,也出院了。
花迎,童顏,童貞,景南星,江月初,蔚然,司湘都來探望并恭喜。
一眾孩子們也來了。
花槐序去年被保研,現(xiàn)在還在念書,傅子臻被送到了傅家的子公司歷練,成天在群里喊著要死了要死了。
幾人好久沒見了。
小十唉聲嘆氣。
傅子臻問道,“你不去上班了?”
小十煩躁的說道,“我最近沒有上班的心情,下個月再說吧?!?
傅子臻咬牙切齒,“天殺的,我也沒有上班的心情,為什么我還要沒日沒夜的上班?!?
小十隨口說道,“怨你爸不行,只生了你一個,你但凡有個弟弟妹妹,傅叔叔也不會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你的身上了。”
傅子臻:“……”
花槐序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,“我覺得打鐵還需自身硬,你也要充實一下自己,你整天玩玩樂樂,實在虛度光陰,你若是不想上班,就考個研吧?!?
小十亮出拳頭,“別逼我在今天這么開心的日子里打你?!?
花槐序閉上嘴。
等到兩個男生回屋,凌派派才扯著小十的衣袖,無聲的看著小十,詢問怎么樣了?
小十扯著凌派派,躲起來小聲說,“創(chuàng)業(yè)未半而中道崩殂!方恪禮簡直就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,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男人。
但是……但是我好像又對他產(chǎn)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征服欲,他越是不想答應(yīng),我越是想按著他的腦袋讓他點頭。”
說到這里,小十甚至有些興奮,“你看著吧,我要做的事情,就不可能會失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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