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就松開小十的手,一頭闖進了病房。
小十還沒來得及阻止的話,僵硬在唇瓣上。
花昭只進去了一秒鐘。
就出來了。
紅著耳朵輕輕說,“小兩口訴衷腸呢。”
楚嶼山很快出來,“舅舅舅媽,你們怎么來了?快進來坐?!?
花昭和商北梟才走進去。
小十站在門口往里喊,“我有點事,我就不進去了,先走了?!?
喊完。
小十就跑去電梯里找自己的拉布布。
電梯里干干凈凈,空空如也,哪里有拉布布的身影?
要不然就是掉到路上了,要不然就是被人撿走了,無論哪個可能都告訴小十,應該是回不來了。
小十悵然若失。
回了家。
這次沒有忘記給小八打電話,告訴小八,小七姐姐懷孕了。
回到家里。
小十打開筆記本電腦,看到了自己昨天晚上寫的協(xié)議書,飛速完善。
跑到老父親的書房里打印了出來。
又偷偷拿走一個文件。
把打印出來的協(xié)議書塞進去。
顯得十分正式。
萬事俱備,只欠東風。
小十在思考,怎么樣才能不被察覺到從方文溪手中拿到方恪禮的聯(lián)系方式。
可她運氣好。
剛打瞌睡就有人來送枕頭了。
方文溪的電話響起來。
小十接聽。
方文溪說道,“你今天和我大哥見面了?”
小十想了想,還是誠實點,“我去醫(yī)院看我姐的時候,在電梯里見到了你大哥,偶然碰上的也不算見面吧……”
方文溪松了口氣,“怪不得,我說呢!”
“怎么啦?”
“你好像掉了東西,被我大哥撿去了,你要是有時間去拿一下吧?!?
“我的拉布布?”
“我大哥說是一個蠻丑的東西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去哪里找你大哥?”
“政府大樓啊?!?
“我去了之后怎么說?我又沒有預約,不然你給我個聯(lián)系方式吧!”
“行?!?
很好。
拿到了方恪禮的聯(lián)系方式。
接下來就是深入敵營。
小十簡單的吃了個午飯,在路上買了兩杯奶茶,開車到了政府辦公樓。
小十并不是第一次來。
小時候經(jīng)常跟著爸爸一起來找表姑。
但是大一點之后就不愿意來了,實在是里面沒什么意思。
公司里最起碼還有玩的地方,但是這辦公樓里什么都沒有。
一個一個的小格子,像是把每個人關在里面
沒意思。
沒意思!
小十還沒走進去,就給方恪禮打了電話。
對方似乎以為她是個陌生人,“誰?”
小十自我介紹,“我是童耀,就是今天早上和你在電梯里見到的那個你妹妹的朋友,文溪給我打電話,說是我的拉布布被你撿到了,我來拿,我現(xiàn)在在辦公樓一樓,我怎樣去找你?”
方恪禮的聲音中的冷漠,稍微散去一半,“你上不來,我讓秘書去接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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