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恪禮這才開口,“老師,你為什么要裝?。俊?
劉老:“……”
老人家臉上罕見的蔓延上了一層紅暈,“你這孩子說話,真是不給我留一點臉面,幸好劉超帶著楠楠出去了,要不然,我這老臉在我孫女面前都沒法擱了?!?
說完。
劉老又一本正經(jīng)的說,“最近局勢有些不穩(wěn),我不想?yún)⑴c進去,這個時候只能裝病?!?
方恪禮皺眉。
劉老叮囑方恪禮,“我知道你從不喜歡站隊,你討厭麻煩,你記住,方恪禮是方恪禮,方家是方家,你不需要為了方家犧牲什么,更不需要答應你父親去聯(lián)你不喜歡的姻?!?
方恪禮失笑,“您也聽說了?”
劉老挑眉,“你父親這段時間總和薛副見面,薛家一雙兒女早已婚配,老薛手里握著的讓你父親想要攀上的資源,可不就是商家嗎?還好,還好你年紀大了,商家沒有適合你的姑娘,你父親才沒有打你的主意?!?
方恪禮點了點頭。
劉老看向方恪禮手中的玩偶,“談女朋友了?”
方恪禮搖頭,“不是,一個小孩的,在電梯里,掉我身邊了?!?
劉老笑,“我就知道,你這孩子,天生就不是會談戀愛的料?!?
他忽然又嘆了口氣,“和商家聯(lián)姻,固然是好事,但我知道你受不了,商家那未婚配的女兒也不過二十出頭,聽說平日里又是賽車,又是泡吧,完全是現(xiàn)在年輕人的固有模樣,和你這老氣沉沉的,搭不上邊兒。
你娶個一般往上人家的姑娘,人家姑娘會老老實實的相夫教子,會輔佐你的事業(yè),讓你一心撲在工作上,毫無后顧之憂。
你要是娶了商家那位,人家是蜜糖水里泡大的,最小的姑娘自然是千嬌百寵,你得哄著,得會寵,這對你而,難道不比殺了你還難受?”
方恪禮抬手。
修長且骨節(jié)分明的手指勾住領帶,輕輕的向下拽了拽,“我記下了,老師?!?
劉老抬起手點了點方恪禮,“話說回來,我這邊倒有一個人選,我一個大學同學的女兒,今年二十八歲,在高校任教,大學老師好啊,一周總共上六節(jié)課,有時間照顧家里,更有時間拓展關系,要不要見見?”
方恪禮搖頭,“暫時還沒婚配打算?!?
劉老便不再繼續(xù)這個話題,“閣下提拔上來的宋家,你有所耳聞吧?”
方恪禮頷首。
劉老交代他說道,“你對宋家什么態(tài)度,心中有數(shù),宋家自然是不想讓你們家和商家聯(lián)姻,可宋家自己卻想和商家聯(lián)姻,這其中的門道,你應該能看得清楚,所以心中有數(shù)?!?
方恪禮繼續(xù)點頭。
劉老哈哈一笑,“話說回來,你來醫(yī)院探望我這個老頭子,連束鮮花都不給我買?”
方恪禮微微咳嗽,“秘書在路上,堵車,鮮花和果籃也在路上。”
劉老笑的更甚。
——
小七經(jīng)過了系列檢查。
小十和楚嶼山緊張的跟在醫(yī)生身后。
醫(yī)生一邊拿著檢查報告,一邊皺眉。
看的小十和楚嶼山,兩人心里沒底,身體噌噌向外冒著冷氣。
醫(yī)生停下了腳步。
轉過身。
小十和楚嶼山迅速站住。
小十甚至立正,“醫(yī)生大哥,我姐到底怎么了?”
醫(yī)生的目光從小十的身上落在了楚嶼山的臉上,表情凝重。
楚嶼山摒棄凝神,手心里卻不受控制的浸出了汗。
小十哎呀一聲,“醫(yī)生你盡管說就是,你有什么說什么,我們挺得住!要是我姐真的生病了,那我們就好好治,現(xiàn)在醫(yī)學發(fā)達什么病治不好……”
醫(yī)生哈哈一笑。
小十被嚇一跳,肩膀向上顫了下,“你嚇死我了,醫(yī)生?!?
醫(yī)生將手中的檢查報告拍在了楚嶼山的胳膊上,“恭喜你。”
楚嶼山的腦海中浮現(xiàn)出了一個不敢置信的猜測。
醫(yī)生點點頭,“恭喜你要當爸爸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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