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商景予回了房間。
裴依然哭著拿著手機(jī)給霍長亭打電話,“嫂子剛剛把我打了……”
霍長亭聲音暗沉,“那你離她遠(yuǎn)點,別惹她生氣?!?
裴依然:“……”
——
七點多。
商景予出去一趟。
羅采薇正陪著薈薈,在讀繪本,“這么晚了要出門?”
商景予嗯了一聲,“約了幾個朋友,元旦那天沒來得及聚,今天大家在一起聚一聚?!?
羅采薇笑起來,“那也好,帶著司機(jī)和保鏢,少喝點酒,早點回來?!?
商景予點點頭,“那我先走了?!?
半個小時后。
霍長亭從外面回來,風(fēng)塵仆仆。
羅采薇順口告訴了他一聲,“景予出門了,說是元旦沒時間,今天騰出時間來和朋友聚一聚,晚上可能會晚點回來?!?
霍長亭頷首,“謝謝大嫂?!?
裴依然已經(jīng)從樓上跑下來,“哥,你吃飯了嗎,我還沒有吃,你能不能陪我吃兩口?”
霍長亭滿臉疲憊,“我有個國際會議,五分鐘之后開始,你自己去吧?!?
裴依然撇了撇嘴。
霍長亭已經(jīng)上樓去了。
薈薈自自語的說,“我這么小一點點,都可以自己吃飯了呢?!?
羅采薇揉了揉女兒的小腦袋,“剛剛說到哪里了?”
裴依然看他們母女兩人都沒有和自己說話的意思,用力的跺了跺腳,從口袋里摸出一副口罩,走了出去。
羅采薇這才抬眼看著她的背影,輕輕的搖了搖頭。
有的人。
像狼一樣。
是喂不熟的。
……
深夜。
霍長亭站在臥室窗前,一直向外張望。
景予還沒回來。
他時不時的抬起手腕看一下時間。
終于十二點剛過,霍長亭看到了那一抹踉蹌的身影。
她急忙下樓。
把商景予扶到了房間里,又去浴缸里放了溫水,“泡泡身子,解解乏,也解解酒。”
商景予推開他,一個人走進(jìn)了浴室。
出來的時候。
霍長亭坐在沙發(fā)上,整個人向后仰,依著沙發(fā)背,手里拿了一本書,隨意的蓋在臉上。
商景予沒有理會,徑直上了床。
從知道懷孕之后,商景予就再也沒有喝過酒,今天晚上喝了些果酒,倒是覺得不勝酒力,泡了個熱水澡,酒精似乎順著血管在發(fā)酵。
“霍長亭。”
“嗯?”這是商景予這么久第一次主動叫他。
“你想做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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