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長亭走過去。
垂眸看著商景予,聲音里帶了一絲心疼,“景予,還沒解氣嗎?”
商景予不動聲色的在蠶絲被下握緊了手。
果然。
他都知道。
他知道裴依然賣假貨這件事情從頭至尾都是自己為她設(shè)置的陷阱,可是那又怎么樣?
商景予哼笑一聲,“是我逼著裴依然賣假貨嗎?若是她清清白白坦坦蕩蕩,不管我設(shè)什么樣的局,裴依然也不會陷進去。”
霍長亭輕輕的點點頭,“如果這樣能讓你心里好受一些,也好?!?
商景予翻過身去,聲音木訥的說,“你好虛偽?!?
霍長亭輕輕提了口氣,“我說的是真心話,你放心,我不會動用夫妻共同財產(chǎn)?!?
他給商景予掖了掖被角,才頹然的走出房間。
劉章明已經(jīng)在門口等候多時,“四少爺,您終于出來了,老爺子在房間里等你很久了。”
霍長亭敲了敲腫脹的太陽穴,只好又跟在劉章明的身后去見老爺子。
——
霍以璇打電話給商景予,“原來從我這里找營銷號,為的是這事?!?
商景予沉默。
霍以璇繼續(xù)又說道,“但是我覺得作用微乎其微,一筆錢就能解決得了的事,長亭想方設(shè)法,也能搞到錢,對裴依然根本起不到震懾作用,甚至他不用付出一點,只看著哥哥給自己解決一切就好。”
商景予躺平了,望著天花板笑了笑,“本來也沒打算惦記她兜里那三瓜倆棗?!?
霍以璇想不明白,“那你想如何?”
商景予提了口氣,緩緩的吐出來,“我要讓她在一次次打壓中,對我恨之入骨,對我恨不得除之而后快。”
霍以璇更茫然,“你圖什么?”
商景予勾唇,“當然是圖她背后之人?!?
霍以璇:“雖然聽不太懂,但還是祝你好運,我還是那句話,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?!?
商景予溫聲說了句好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,商景予迅速關(guān)了手機閉上眼,果然是霍長亭進來。
霍長亭走到商景予身邊,再次給他掖了掖被子,而后抱著自己的枕頭和被子去了沙發(fā)。
第二天一早起來又將被子和枕頭放在床上。
商景予打了個哈欠,“睡沙發(fā)不舒服,所以你偶爾也可以不用回來。”
霍長亭整理被子的手一頓,聲音晦澀難,“沒有不舒服?!?
說完。
他便匆忙轉(zhuǎn)過身離開了臥室。
商景予拿出手機發(fā)了個消息。
上午十點多。
一個粉絲千萬的打假網(wǎng)紅,打假了裴依然的千金身份,整整十分鐘的視頻分析,再次將賣假貨的假千金裴依然,推到了風口浪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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