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聽松寵溺的捏了捏小十的臉,安慰說道,“哪里怪你?這件事情唯一要怪的就是那個叫裴依然的惡毒女人,和你們都沒關系,你姐也沒做錯,小貓的命也是一條命,沒讓那個惡女人賠一條命,就算是咱們大方了。”
小十默默的點點頭。
岳聽松哄著說,“那你回去吧,今天晚上記得陪著你姐啊。”
小十哦了一聲,“那你要去哪?”
岳聽松笑了笑,“這么晚了,我找個地方去睡一覺?!?
小十這才下了車。
岳聽松開車趕往醫(yī)院。
在醫(yī)院里撩了個小護士,三兩句話就問出了裴依然的情況。
小護士說,原本裴依然送醫(yī)及時,如果當時能找到斷指,百分之九十的概率能夠重新連接上。
但壞就壞在沒有找到斷指,所以只能暫時縫合了創(chuàng)傷界面,后續(xù)的治療方案會隨著裴依然的情況不停的做調整。
十之八九應該會安裝一根假肢。
岳聽松點了點頭,倚著護士臺,笑著問道,“那還挺嚴重的,那什么,我看一個年輕人一直陪著,那年輕人是病人的什么人?男朋友還是老公?”
護士看著岳聽松,微挑眉頭,“哥哥,你大半夜這是來套我話了?”
岳聽松吹了聲口哨,“等下哥哥請你吃宵夜?!?
護士這才說,“起初我們也以為是男朋友或是老公,結果人家澄清說只是病人的哥哥?!?
岳聽松嘖嘖兩聲,“這么年輕的小姑娘,醒了之后知道自己失去了一根手指,得發(fā)瘋吧?”
護士壓低聲音,“這不是還沒醒嗎?病人哥哥一直在病房外面守著呢,偷偷告訴你,我聽到的小道消息說,是因為家里鬧矛盾,被切下來的,根本不是遭受意外。
據(jù)縫合的醫(yī)生說,一看就是整齊的水果刀刀口,但據(jù)說病人是霍家的人,誰敢對霍家的事情背后議論???人家說怎么弄的,那就是怎么弄的?!?
岳聽松覺得自己得知了重要消息轉身就走,不太好。
便又和小護士插科打諢鬧了兩句。
這才找了個借口離開護士臺。
裴依然還在重癥監(jiān)護室,岳聽松路過,透過窗戶往里看了一眼。
輕嗤一聲。
走去了陽臺。
霍長亭也站在陽臺上。
正在吸煙。
岳聽松大步流星走過去,站在他旁邊。
裴長亭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岳聽松,實在驚訝,“你怎么……”
岳聽松看著霍長亭冷笑,“我怎么在這里是嗎?你們家都是什么人?能逼著我們家小景予持刀傷人,那可真是不容小覷了?!?
霍長亭修長的指尖夾著半根煙。
鮮紅一點明明滅滅。
秋風吹拂。
半截煙越來越短。
霍長亭垂下眸子,冰冷的月光從正面打下,他臉上仿佛凝一層冰霜,寒冷徹骨。
岳聽松也點了一支香煙,吞云吐霧間,他說道,“小景予從來不是不變是非的人,她從小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深思熟慮后的最優(yōu)解決方式。
連羅采薇那種心理自卑又敏感的人,都能和小景予交朋友,而這次小景予卻對裴依然持刀相向,你讓裴依然好好反思反思,她做了什么?!?
“她們,關系一直不融洽。”
霍長亭許久沒說話,抽了很多煙,聲音沙啞的,像是在砂紙上摩擦過,發(fā)出悶重而沉的聲音,“我一直知道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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