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昭聞,愣了一下,而后反應(yīng)過來,笑著說道,“不是啊?!?
童樺說道,“那是我的榮幸?!?
花昭一本正經(jīng)的說道,“可能是你長的太好看了,好看到我不忍心袖手旁觀?!?
童樺無力地?fù)]揮手,“改天還你新的唇膏?!?
花昭:“好?!?
花昭告別了童樺就離開了醫(yī)院。
童樺一個人躺在安安靜靜的病床上,病房初卻自己的呼吸聲音之外,鴉雀無聲。
她看了一眼手機(jī)。
手機(jī)上沒有任何來電,沒有任何信息。
童樺忽然笑了。
她一個人,笑出聲音。
在空蕩蕩的房間中不停的回蕩著。
——
花昭回到家。
阿今正在教小七背古詩。
外婆趕緊去給花昭熱菜。
花昭在沙發(fā)上坐下來。
花迎皺了皺鼻子,“你身上怎么會有醫(yī)院消毒水的味道?”
花昭低頭去問自己衣服,驚訝的說道,“我怎么什么都沒有聞到,媽媽,你是什么鼻子?”
花迎問道,“你去醫(yī)院了?”
花昭嗯聲。
她抱住花迎,輕聲說道,“上次去商北梟一起見到的一個阿姨,節(jié)育環(huán)掉了,我剛好在路上遇上,就趕緊把人送到醫(yī)院了,等手術(shù)后我才回家。”
說起阿姨的時候。
花昭心里都是心虛的。
雖然童樺在年紀(jì)上的確是阿姨的年紀(jì),但是童樺的那一張臉,那個身段,真的就是三十多歲的熟女姐姐。
花迎嘆息。
她說道,“現(xiàn)在還好點,我們那時候,很多醫(yī)院甚至沒有給男性結(jié)扎這個項目,和女人戴節(jié)育環(huán)相比,其實男性結(jié)扎的危害性更小?!?
花昭說道,“到時候我和商北梟生完一個,我就讓商北梟去結(jié)扎。”
花迎笑著說道,“你先給我生下一個再說?!?
花昭抿唇笑。
小五從廚房里端出飯菜,“花昭昭,趕緊來吃飯,外婆給你熱好了?!?
花昭走過去。
路過小黑板。
小七還跨坐在大象板凳上,一本正經(jīng)的念,“床前明月光……”
小五笑著說道,“都學(xué)了半個小時了,還沒學(xué)會嗎?”
阿今說道,“哪有一個小時,才十來分鐘,小七馬上就要學(xué)會了,小五哥別說話?!?
小五走過去。
拍了拍小七的腦袋。
小七瞬間卡殼,“舉頭、舉頭……阿今姐姐,小五叔叔打我頭,我忘了頭什么了?!?
阿今看向小五。
小五摸摸鼻子,說道,“你跟著家庭教師上了幾天課,怎么越來越像老師了,用不用我給你買個小蜜蜂?”
花迎招招手,“你過來,幫我算算賬,你別總是招惹阿今和小七?!?
小五一屁股坐下來,“媽,我給你挑了一個開業(yè)的良辰吉日。”
花迎:“哪一天?”
小五:“十一月十一,農(nóng)歷的?!?
花迎:“……”
她說道,“你還是先幫我算算賬吧,看看裝修總共花了多少錢了,我給你打個借條。”
小五氣呼呼的扭頭,“花昭昭,你聽聽你媽說的,你媽要給我打借條。”
花昭一邊吃飯一邊笑著說道,“也給我打一張,一個億的?!?
小五批評花昭,“資本家的婆娘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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