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教授苦笑一聲:“以后知道又能怎么樣呢?”
國仇家恨,唯怕報仇無門。
他搖搖頭,神情黯然地離開了江城一中。
這邊,林溫禮剛回到班級,所有同學(xué)都“唰”的一下看向他,但礙于上課鈴已經(jīng)打響了,都只能不甘心地收回視線。
直到五十分鐘過去,老師前腳剛走,后腳“嗖”的一下,全班都圍了上來。
“溫禮!”
“嗷啊啊林大學(xué)神!”
“好兄弟,我來了!”
“快,快給我們講一講,那位云京大學(xué)歷史系的教授叫你過去說什么了?”
被數(shù)十雙眼睛盯著,林溫禮依然癱著一張臉:“沒什么,只是給我說云京考古中心兩天前才發(fā)現(xiàn)永寧公主假扮過燕王三個月,論文即將發(fā)表,他們正準(zhǔn)備對外公布?!?
同學(xué)們都張大了嘴巴。
這個消息對于神州歷史來說,的確是一個不小的轟動。
“兩天前?才發(fā)現(xiàn)?那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好兄弟,我就知道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快幫我算算什么時候能夠當(dāng)大官掙大錢?”
“別鬧?!绷譁囟Y額角跳了下,“都是我堂姐給我說的,我歷史一點都不好?!?
“你什么時候有堂姐了?誰啊?”
“隔壁班林沁也沒提過她有一個堂姐啊,好兄弟,你不會是騙人吧。”
林溫禮不予理睬,他打開書,忽然想起昨天夜挽瀾找她要學(xué)習(xí)資料。
他抿了下唇,那他就拿昨天他們月考的卷子給她做做吧。
夜挽瀾從公司出來的時候是晚上六點,夕陽滿天鋪開,云層深處藏著星月,風(fēng)拂面而來。
她在街邊買了一束鳶尾花帶回家,插到花瓶里。
“喂?!绷譁囟Y出現(xiàn)在她身后,輕輕地喊了一聲,“謝謝你。”
夜挽瀾回頭挑眉:“謝我什么?”
“今天課前演講,我被云京大學(xué)教授表揚了?!?
“那很好,他有沒有給你獎賞?”
林溫禮緊緊地盯著她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永寧公主曾假扮過燕王三個月?”
夜挽瀾的神情毫無破綻:“猜的,野史看多了?!?
“這是一中這個月的??季碜??!绷譁囟Y抽出一套卷子,“你想做就做,要是做了我可以給你批改?!?
夜挽瀾接過,笑:“好啊,先謝謝弟弟了。”
一個半小時后,林溫禮的臥室門被敲響。
“進?!?
夜挽瀾拿著卷子走了進來。
林溫禮頓了下:“你不要告訴我,你做完了。”
一套卷子的考試時間,一共有九個小時。
“嗯?!币雇鞛懻f,“不過作文沒寫?!?
林溫禮冷淡地看著她:“你要是瞎寫的話,不如一開始就別寫?!?
但他還是把套卷接了過來,打開最上面的物理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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