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挽瀾慢慢地喝著熱牛奶,心臟處戰(zhàn)栗不絕。
如果沒有搶她身體的穿越女出現(xiàn)……她輕輕地拍了下左胸口,殺意橫生。
放心,一個一個來。
翌日中午,御庭會所。
程清梨下了公交車,高興地招手,小跑上前:“瀾姐!”
夜挽瀾遞給她一杯奶茶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喝這個口味?”程清梨驚喜,“瀾姐,找我什么事?”
“開公司缺人,我來這找個人?!币雇鞛懻f,“她是我們的珠寶設(shè)計總監(jiān),不能缺席?!?
程清梨一呆:“誰家設(shè)計總監(jiān)在這?”
“我家的,在這里等我?!币雇鞛憦街边M到御庭會所里。
門童和侍者認(rèn)得這張臉,并沒有攔她,只當(dāng)她來找周賀塵。
夜挽瀾剛來到電梯口,電梯門打開,一個女生踉踉蹌蹌地跑了出來,身上的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。
夜挽瀾及時扶住她的肩膀:“怎么了?”
女生惶然抬頭,對上一雙藍(lán)得像是大海的眼眸,怔怔道:“他、他們讓我陪酒,我不從,我……”
“好,跟我來?!币雇鞛憯堊∷?
有侍者皺眉阻攔:“夜小姐,你這——”
夜挽瀾看了他一眼。
很平很靜,卻仿佛有萬鈞壓力蓋頂。
侍者動作僵住。
“瀾姐?你怎么這么快出來了?”程清梨還在快活地喝奶茶,“我們家的珠寶設(shè)計總監(jiān)呢?”
“清梨,帶以湘去車?yán)??!币雇鞛懘魃弦浑p白色手套,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好的瀾姐,沒問題!”程清梨帶女生上車,安慰道,“別怕,喝點熱水,穿這么點冷不冷啊,把我的外套穿上吧。”
周以湘還愣著。
對方怎么知道她的名字?
此時此刻,a11包廂內(nèi)。
“徐哥,那女的不見了,真是晦氣!”
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?!毙礻懖灰詾橐?,“這次算她好運,下次就沒那么容易了。”
“徐哥說的是,她只要敢出現(xiàn),絕對跑不了?!?
背景音樂嘈亂,包廂內(nèi)幾個人都喝得東倒西歪。
“砰!”
門被踢開,大片的光芒涌進。
有身影逆光而立。
白衣臨世,若刀鋒出鞘。
徐陸瞇了瞇眼,看清楚來人的時候,意外了:“夜挽瀾?怎么,你不去找周賀塵,反而來找我了。”
其他幾人也有些驚訝。
秦先被夜挽瀾打進醫(yī)院的事情,早在整個江圈傳開了。
“看來周賀塵斷了你的經(jīng)濟之后,你都窮得來這工作了,沒關(guān)系,我今天給你一個賺錢的機會?!毙礻懘笮?,“脫一件衣服十萬,怎么樣?”
有人出聲:“徐哥,要不然還是……”
夜挽瀾終歸是周賀塵的人,他們羞辱她,不就是羞辱周賀塵?
打狗也要看主人。
“怎么?”徐陸冷笑,“她一個假貨,又惹了秦先,周賀塵還會給她撐腰不成?”
他和周賀塵一向不對付,上個月周賀塵還搶了他一個大單子。
偏偏他弟弟徐理是個蠢貨,天天管周賀塵叫哥,哪一天把徐家賣了都不知道!
夜挽瀾始終很平靜,她忽然一笑。
包廂內(nèi)有片刻的寂靜。
罵夜挽瀾貪婪,罵她市儈,罵她毫無氣質(zhì),可對著她的臉,的確說不出來什么侮辱的話。
夜挽瀾脫下高跟鞋,又摘下手套,全部扔在了徐陸的臉上。
“先給四十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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