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成咬牙,青蓮十四瓣燃到極致,火筆虛影一筆狠狠掃開?;鹧婧吐晒庥采毫验_來,一道口子把大殿從中間劈出火痕。
“逆寫者,觸律!”日冕書監(jiān)冷冷開口,聲音像鐵錘砸在紙上,“當罰!”
鐵罡抬槍大吼:“罰個屁!”
血氣沖天,他滿身是血,卻還是一槍橫掃,直直撞在鐵尺上。槍意轟出火花,他整個人被震得踉蹌倒退,半邊肩膀崩裂,鮮血狂流。
他卻還在笑:“爺扛得?。∠肓P我兄弟?先把爺打死!”
楚焰黑劍死死插在地上,劍骨裂痕又開了一條。他咬著牙,冷笑一聲:“命是我自己誅,輪不到你來罰?!眲鈾M斬,把壓下來的律字劈碎一片。
姜依依雙手合攏,火漓長鳴,凰焰燃滿整座殿宇,把殘余的律光燒得噼啪作響。
“寫我哥?做夢!”她淚水都被燒成火焰,羽翼一張,硬是護在姜成和丁倩面前。
丁倩胸口的壽砂鎖又亮起,她悶哼一聲,嘴角血狂流,卻還是把輪盤死死扣住。
“壽砂鎖……我能拖?!彼曇羯硢?,指尖都在顫抖。
姜成猛地一把抓住她的手,冷聲:“你再拖,我真砍你!”
丁倩卻笑了,笑得慘白:“你砍也沒用。我不拖,你早死了。”
姜成咬牙,額頭青筋爆出,冷笑一聲:“好,那就一起賭。”
火焰再次轟天,青蓮火筆虛影猛地橫掃,直接在虛空里寫下一個火字。
那火字一亮,九曜殿的律光全都停了半息。日冕書監(jiān)的鐵尺硬生生頓了一下,像是被這火字釘住。
“破筆……”星荼語在外圈低聲開口,“這是真正的破筆火字?!?
戰(zhàn)皇抬槍哈哈大笑:“順耳!老子早說,這小子才是真命!”
周玄策臉色鐵青,喝道:“這是逆!這是亂!若不開殘頁,祖師必怒!”
戰(zhàn)皇冷喝:“祖師算個屁!誰敢動殘頁,我先砍他!”
蠱主陰聲笑:“呵呵,殘頁也好,破筆也好,反正有人要死。下注還沒完呢?!?
曦陽宮主冷冷一聲:“夠了!誰敢亂動,先問我劍陽認不認!”
星隕觀主仰望虛空,聲音低沉:“書海的筆還沒落完。若再亂,這一殿,誰都活不了?!?
日冕書監(jiān)的鐵尺終于緩緩收回半寸,聲音冷冷落下:“逆寫者,三罪既成……暫緩?!?
身影一震,律光一收,他的虛影退入殿后。
整個九曜殿,終于安靜下來。
鐵罡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吐血,還在狂笑:“爺還活著!”
楚焰半跪,劍骨裂得像蜘蛛網(wǎng),卻冷聲道:“退了,就等著下一次我砍回來。”
姜依依抱著丁倩,淚水混著火光:“姐,你撐著……哥真能改?!?
姜成把鐮刀往肩上一扛,火焰還在燃,聲音冷硬:“誰再敢寫我命,我砍誰命?!?
火字還在虛空燃燒,把整個九曜殿照得通紅。
——火筆鎮(zhèn)殿,書監(jiān)暫退。
九曜殿的火光逐漸散去,火字還在虛空燃燒,像一枚印記,壓得所有人都不敢動。
鐵罡滿身血,扛著碎日槍往地上一杵,咧嘴大笑:“爺還活著!誰敢說咱撐不???”
楚焰靠著斷裂的劍骨,胸口起伏,冷聲道:“命,我自己誅,不輪到別人寫?!?
姜依依抱著丁倩,火漓羽翼收攏,凰焰還在護著:“哥,她撐得住的,對吧?”
丁倩嘴角全是血,胸口壽砂鎖紅得像要爆裂,她卻笑了:“我沒事……還能拖?!?
姜成一把把她攬到懷里,青筋暴起,喉嚨里擠出一句冷硬的話:“你命在我刀上,不在這鎖上。”
“順耳!”鐵罡大笑,“爺就愛聽這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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