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噠噠噠,噠噠噠~”
宋春雪笑道,“是倔驢來了,哦,忘了跟你說,倔驢是一匹馬,我在野馬群中撿來的,倔得很,就叫倔驢?!?
“噗~”
倔驢打了個響鼻表示他的不滿,并在不遠處坡上放羊娃玩耍的一塊平地里臥下。
鄧葵目瞪口呆,“你的意思是,你……這些奇怪的……稀奇的劍跟馬,是你撿來的?”
算是吧,若是她知道曾經(jīng)她還撿過麒麟,豈不是要厥過去。
“來吧,喝酒,彎月如鉤,你應該很久沒有這樣在半夜在外面賞月,等日出的經(jīng)歷了吧,咱們也算是風雅了一回?!?
鄧葵呆呆的端起酒盞,喝了一口,是杏花酒。
“昨晚,你去試著控制棋子了?”
“嗯,沒錯,要看看成果嗎?”
說話間,宋春雪朝虛空一抓,下一刻五顆棋子出現(xiàn)在手中,她抬手一揮,五顆棋子定在空中,呈一字排開,在暗夜中微微發(fā)光。
說實話,她不敢將全部成果施展出來,怕鄧葵心里有誤差,也怕人家把東西收回去。
她太愛這黑白無常了,舉手抬足間掌控天地的感覺,讓她十分著迷!
前半夜,她已經(jīng)試著能夠虛空下棋,黑白對弈的效果了。
也就是說,她埋下一顆棋子,若是看到敵人落入陷阱,便再投去一顆棋子,在百米范圍內(nèi),那人將會被兩顆棋子一起圍攻。
“很厲害……”
還沒夸完,就將宋春雪五指收攏往懷中一拽,然后一把拋灑出去,“砰砰砰砰砰!”
百米外的山坡上塵土飛濺,發(fā)出巨大的響聲。
鄧葵喃喃道,“它找到了合適的主人?!?
宋春雪明白,她必然是失落的。
“你是想講你的故事,還是要跟我打坐?”
鄧葵失魂落魄,“喝酒吧,這酒不錯。”
“喝什么酒,打坐,快打坐?!睙o憂飄到鄧葵面前,“或許,小友你已經(jīng)不一樣了,我替你們護法。”
“當真?”看著一把劍肯定自己,鄧葵覺得他或許是神仙,心中不禁升騰起前所未有的希冀來。
“是,他的話我深信不疑?!彼未貉┓畔戮?,姿態(tài)認真,“寅時三刻,時機正好?!?
倔驢抬頭看了眼她們這邊,繼續(xù)閉目養(yǎng)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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