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道長抬手,豎起耳朵聽動靜。
耳邊彷佛時而傳來旁人的輕聲呢喃,又好像是有人在念經。
“這封印符咒不簡單,咱們還是等到晚上,山上無人時再試?!?
宋春雪沒有異議,“那我讓師兄找個借口,帶他們離開?!?
這樣,便可以早一點解除封印。
她太想知道這里面是什么東西了。
哪怕不是劍,應該也很值錢。
就在他琢磨著如何解除第一重禁制時,忽然腳下跑出十幾條金色的小蛇來。
他們迅速往后退了兩步。
“別慌,他們不咬人,別踩到他們?!?
韓道長不由蹲了下來,看著金色的小蛇被太陽一照,隱隱閃爍了幾下,便跟云霧一樣消散。
他抬手想抓住什么,卻是徒勞。
他喉結微動,聲音動容,“他們在守護此地。”
宋春雪忽然生出一種敬畏來,“要不,咱們還是別動了,或許,里面的東西本該被紅封印,咱們……”
“若非機緣到了,他們不會現(xiàn)身,更不會消散,無憂帶你來,這就是機緣?!?
宋春雪點頭,不再阻攔。
韓道長忽然盤腿而坐,閉上眼睛開始打坐。
“靜心打坐,入夜后再行動。”
“好。”
宋春雪沒有多問,直接跟著他一起盤膝打坐。
五個時辰后,金烏西沉,白鳥歸林,天地肅靜。
趙大人悄然現(xiàn)身。
韓道長睜開眼睛,“那位師兄離開了?”
“是,他說請你過些日子去他那兒喝酒?!?
趙大人也坐下來,“張承宣差點被他們罵哭了,說好的讓大家見見無憂劍的主子,小師弟就不見了?!?
他環(huán)顧四周,“話說,無憂呢?”
無憂劍安靜的靠在石頭邊,沒有動靜。
“他說能不能打開禁制,全憑咱們的造化,他不會再幫忙的?!彼未貉┢鹕?,抬手畫符,“我先來試試。”
韓道長看著她的動作不由瞇起眼睛,“你從哪學來的巫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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