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辭鴛媚眼忍不住一瞪,“你們怎么知道的?”
“小姐沒有否認,就說明有是嗎?”
喬安長舒一口氣,看叢兆勛也由激動的狀態(tài)恢復平靜,繼續(xù)對楚辭鴛說道,
“謝天謝地,我們找對人了,小姐,你還記得四年前,你剛來髻山的時候,那位和你順路同行的女士嗎?她的名字是……車鳳儀!”
“車鳳儀?奧……我想起來了,是她啊!”
往日的記憶勾起,楚辭鴛目光柔和了幾分,“那女人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?”
喬安臉色一沉,“就在上個月,她去世了!”
聽到這個噩耗,楚辭鴛沒有絲毫驚訝,只是淡淡開口,
“是嗎?終于還是走了,也算是一種解脫!”
“實不相瞞,我的老板叢先生就是車女士的丈夫,車女士去世當天,叢先生因為情緒激動,突發(fā)腦梗,幸運的保住了性命……”
喬安繼續(xù)說道,
“車女士跟叢先生說起過你和她在髻山同游的經(jīng)歷,當時她剛剛被確診骨癌早期,傷心欲絕的她不知道該去什么地方,隨便坐上一架飛機就從三番山來到了津城,
然后又陰差陽錯的來到髻山認識了你,當時你身無分文,車女士便邀請你一同游玩,共住一家酒店同一個房間,
晚上車女士病痛發(fā)作,痛苦無比,無法入睡,是你給了她一個竹枕頭,讓她做了一個幸福的夢,這才睡去,
也是你告訴她,這枕頭名叫黃粱枕,可以讓人做各種各樣的美夢,對嗎?”
“哎!”
楚辭鴛腦海里出現(xiàn)女人端莊秀美的臉龐,慨嘆一聲,
“我朋友不多,她算一個,當時看她難受的厲害,就心軟了,我好像是跟她說過我要在這里定居,怎么?你們這次來找我,就是為了我手中的寶貝?
我可不會因為你們是我朋友的人而手軟!”
“嗚嗚嗚……”
叢兆勛激動的渾身顫抖。
喬安安撫著老板的情緒,開口道:
“小姐,你誤會了,我們不遠千里來到髻山,并不是覬覦你的法寶,叢先生是想求你賜給他一個夢!”
“夢?什么意思?”楚辭鴛皺了皺眉。
“車女士是叢先生的摯愛,哪怕是做夢也好,叢先生也想跟他的摯愛永遠在一起,所以,不管花多少錢,叢先生都一定要找到你……”
喬安誠懇的看著楚辭鴛,
“既然你承認車女士是你的朋友,那就成全叢先生吧!”
原來如此!
哎!
多情自古空余恨,此恨綿綿無絕期。
這些年,求夢之人又何止叢兆勛一人?
大都逃不過一個情字。
楚辭鴛見的太多,所以漸漸不敢去涉足愛情,她覺得只要游戲人生,就不會有這種痛苦。
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可以,不過呢,我現(xiàn)在有領導了,晚點我請示一下他,如果他同意,我沒意見!”
楚辭鴛說著,目光不經(jīng)意間落在喬安的身上,
“話說回來,我怎么越看你越眼熟,小秘書,我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見過?”
“???沒,沒有吧……”
喬安一驚,眼神閃躲。
轟!
就在此時。
紅色袈裟在她眼前一晃而過。
如雷霆般沖出手掌的倉木決殺氣凜然。
“阿彌陀佛,叢先生糊涂,讓貧僧殺了這魔女拿到法寶,豈不是一勞永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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