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笑容。
王龍戴上了紅色儺面。
身體旋即一顫。
有節(jié)奏的扭動四肢,僵硬的如同提線木偶。
詭異而神秘。
戰(zhàn)機中。
鄧涼看著這一幕,一臉詫異,“王,王先生竟然會跳我們儺巫家的儺舞?”
“厲害了我去!”老田不由得驚嘆,“不過,他在干什么?”
楊婉蓉等人也有同樣的疑問,齊刷刷看向鄧涼。
鄧涼解釋道:
“不同的儺面因為供奉不同的神明而具有不同的作用,姐姐臨走時把她的花開花落留給了王先生,肯定告訴了王先生什么,王先生要借助儺面的力量!”
鐺鐺鐺……
與此同時。
插在地上的靈能槍,地面燃起金火。
沒有工具。
肅錚鈺找來一塊從自爆人偶大軍留下的鐵塊殘骸當成錘子。
一下下砸向燒的通紅的重劍碎片。
七十高齡的她早已經(jīng)過了適合打鐵的年齡,之前揮出鍛空二錘就險些要了她的命。
而現(xiàn)在。
她更是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,臉上已經(jīng)看不到半分血色。
“媽媽,我來吧!”
“是啊媽媽,之前鍛造的時候就是我們來的,您這樣下去身體會吃不消的!”
“媽媽,不要再打了!”
那些被她撫養(yǎng)長大的兒子們見狀心痛不已,紛紛開口。
“都給我閉嘴!”
肅錚鈺強撐著喝道,
“老身現(xiàn)在明白了,這就是我和白慶春那老家伙的差距,我以為只要鉆研出最精妙的鍛造之術(shù),神兵自然就會鍛造成功,
可唯獨這鍛打,是任何人替代不了的,這可能是我最后一件作品了,所以,老身要親自完成,你們?nèi)绻€拿我當你們的媽媽的話,就乖乖的給我看著!”
罷。
肅錚鈺重新調(diào)整呼吸。
任憑汗水打濕衣衫,仍舊執(zhí)拗的抓著鐵塊不斷砸下。
血球終于在小九的努力下消弭。
“葉戰(zhàn)神,我來了!”
看見用須彌刀影壓制混沌的葉南天。
他右手手掌凸起,轉(zhuǎn)瞬間形成一把漆黑肉劍,爆沖而去。
“攻他眼睛!”見小九到來,葉南天大喊。
“好!”
小九劍起,對著那混沌的雙眼扎去。
“渾蛋,要不是在卓星河那里消耗了太多,不然,就憑一個魂武宗師也想壓制我?都給我滾開!”
被壓制許久的混沌暴怒。
無數(shù)血水從身體拼接的縫隙中噴射而出。
血海再現(xiàn)!
猝不及防的小九被沖飛。
葉南天緊忙空出一只手將其抓住拉回,“一起!”
小九心領神會,扔掉自己的肉劍,雙手抓向葉南天手中的戰(zhàn)刀刀柄。
奔流的血海怒濤中,兩人的身體不停搖晃。
二人咬緊牙關,四只手緊握刀柄,不停地壓榨身體的力量,讓那壓制混沌的須彌刀影堅如磐石!
嘩!
最后一個動作亮出。
王龍終于跳完了這支儺舞。
玉劍入手,揮劍前行。
朝著混沌的方向邁出堅定的步伐。
第一步,心臟停跳,術(shù)武融入血液。
第二步,光芒萬丈,劍鋒宛如恒星。
第三步,花開錦繡,一朵朵彼岸花于四周生出,怒放著,搖擺著。
第四步。
他的人赫然消失在這方天地。
現(xiàn)身。
已凌駕于兇獸之上。
此刻雨停。
男人的身影如青松般挺立,雙手握劍高舉。
古井無波的眼眸閃爍起璀璨光芒。
“混沌,結(jié)束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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