硂嘩水流凝聚成人形,荷官模樣的水人出現(xiàn)。
伴隨著水人荷官出現(xiàn)的,還有一張長條賭桌,兩張椅子,桌上面擺放著一副撲克牌。
平靜的湖面上突然出現(xiàn)這畫面,讓任青霞眉頭皺起,
“你要和我們玩撲克牌嗎?”
“哈哈哈,小姐你真是聰明,沒錯,我們是紳士,紳士的決斗自然不同于野蠻人!”
羊面指向賭桌。
嘩啦啦!
賭桌上的撲克牌紛紛立起,排成一行朝向任青霞東方夏二女,同時彎折,似乎在對她們鞠躬行禮。
賭輸了你們就會乖乖受死?
狗都不信!
任青霞暗中端詳面前的羊龍二面,龍面有什么本事暫且不詳,但羊面的手段絕對是術(shù)法之人的手段。
與術(shù)法之人賭牌,自己的勝算不大。
此時。
羊面一揮手,撲克牌恢復原狀,他踏水來到賭桌前,從懷中掏出一枚硬幣,道:
“我來給二位女人講解一下規(guī)則,很簡單,賭局開始后,猜硬幣決定先后順序,然后按順序各抽一張牌,
先抽牌的人決定這一回合比大還是比小,決定后雙方明牌決勝負,
點數(shù)大小就按照,大王,小王,a,k,q,j從大到小的順序以此類推,每一回合結(jié)束,用過的兩張牌放入牌堆重新洗牌,
這是我為兩位女士量身定做的游戲,是不是很有意思?”
“哼!沒有那么簡單吧,輸了會怎么樣?贏了又會怎樣?”任青霞冷笑。
“我還沒有說完,不要著急嘛!”
羊面笑著看向龍面,
“我的摯友,龍面就是我的籌碼,至于你們二位,不參加賭局的那位小姐會自動成為籌碼,每一回合勝者的籌碼可以攻擊一次敗者的籌碼,且不允許躲避或者防御,
直到其中一方的籌碼被打死,賭局結(jié)束!”
“什么?”東方夏怒道,“這什么狗屁游戲?要打就打,廢什么話!”
“二位可以不玩這個游戲,那樣的話,我們就只能離開,去找你們當中愿意跟我們玩的人,哦,差點忘了!”
羊面一拍腦袋,
“來之前,我們十二禁衛(wèi)各自挑選了不同的戰(zhàn)場,如果我們兩個進入別的戰(zhàn)場,再和其余禁衛(wèi)聯(lián)手……”
鏘!
話沒說完,任青霞太玄劍出鞘,一劍橫空朝羊面攻來。
羊面不躲也不擋,戲謔的看著女人陰冷的臉蛋。
連人帶劍穿過羊面的身體,竟沒有任何真實的感覺,任青霞一陣錯愕,難道他沒有實體?
“不要這么暴躁嘛!”
羊面笑道,
“知道你們這里為什么沒有一個鬼方士兵嗎?因為這里已經(jīng)被我施了法,想打到我們,只能通過賭局!”
施法?
同樣身為術(shù)法之人的東方夏一驚,她竟然沒有感受到絲毫法力的波動!
任青霞很快恢復平靜,收起長劍,“我最后還有一個問題,賭局結(jié)束之后會如何?”
“賭局結(jié)束,我的法術(shù)自動解除!”
羊面張開雙臂,“要么,是你們當中的一人對付我們兩個,要么,就是我們當中的一人對付你們兩個,是不是很期待?”
通過賭局先消減一人。
最后形成以多打少的局面。
“陰險的布局!”指揮所中的花冉不禁開口,“阿格尼斯,我猜,你的魔法現(xiàn)在是不是無法作用在任青霞和東方夏二人身上?”
“沒錯!這次的結(jié)界比那蛇面女還要強大!”阿格尼斯點頭道。
“只能靠她們自己了!”宋鐵梨臉色一沉。
鬼域中。
任青霞走到東方夏身邊,小聲道:“東方小姐,現(xiàn)在只有賭了,我雖是道門居士,但對術(shù)法并不了解,我覺得羊面會出千,你來賭,我當籌碼!”
幸虧東方夏精通術(shù)法,并且經(jīng)過夢境特訓之后,法力勝過以往百倍。
然而。
東方夏卻搖了搖頭,
“任小姐,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施的法,就算我坐上賭桌也是徒勞,
你比我聰明,并且實力比我強,如果最后我們會剩下一人對付他們兩個的話,顯然,你才是最佳選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