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都懵了。
看著王龍腳下無根,搖搖晃晃的站姿,竟沒人敢第一個開口說話。
凌霜皺起好看的眉毛,嘴唇撅起,悄悄探出頭看向王龍那菱角分明的側(cè)臉,滿臉疑惑。
“干嘛?”
王龍突然看了過來,伴隨著說話,濃郁的酒氣撲了凌霜一臉。
“啊?沒,沒事……”
凌霜臉紅著趕緊移開目光,“那個,那邊解決了?”
這不廢話嗎?
不解決能站在這里嗎?
可凌霜想不出還能說什么?總不能說,你怎么成酒鬼了?
“嗯,還是有差距,鬼方計都不知道為什么,一直隱藏著真正的力量不用出來,剛才就差一點(diǎn),卻在緊要關(guān)頭他又冷靜了下來!”
王龍表情有些失望,一來沒有逼出鬼方計都的真正實力,二來自己領(lǐng)悟的貞元天經(jīng)順便完成了天地為心,竟然還不是鬼方計都的對手!
“看樣子,用不著我出手了!”
看著那群一個個臉白如紙消耗過度的東瀛巫女,和臉色漸漸紅潤的方詩文,王龍淡淡道。
又過了十五分鐘。
方詩文所受的傷都已經(jīng)痊愈,除了激烈戰(zhàn)斗所造成的疲憊,人已無大礙。
那些東瀛巫女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。
領(lǐng)頭的巫女擦了擦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珠,面向王龍彎腰鞠躬,
“驚龍先生,人已經(jīng)沒事了!”
王龍點(diǎn)頭還禮,“辛苦各位了!”
領(lǐng)頭巫女慘笑搖頭,“這都是我們應(yīng)該贖的罪,要不是松井先生聽信了鬼方計都的蠱惑,他也不會慘死在異國他鄉(xiāng),明天我們就要回東瀛了,
在這之前,能幫到各位,是我們的榮幸,驚龍先生,如果可以的話,一定要?dú)⒘斯矸接嫸?,拜托了!?
君子生于小國而非君子之過。
這些巫女倒是比那松井歲三明事理的多。
“我明白了,各位一路順風(fēng)!”王龍溫聲道。
眾巫女再次鞠躬,拖著疲憊的身軀漸漸遠(yuǎn)去。
“等一下!”
凌霜突然想到了什么,快步追了上去。
“還有什么事情嗎?小姐?”領(lǐng)頭巫女問道。
“沒什么,我想問一下,為什么你們恰好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?我沒有別的意思,只是覺得事情太巧了,你們怎么會知道我們今天要在這里和鬼方計都的人較量?”
就算她們有心相幫,又是怎么知道找到這里來的?
凌霜覺得自己隱隱找到了某個答案。
“是花小姐告訴我們的!”
領(lǐng)頭巫女說著,眼底閃過一絲羞愧,
“實話實說,松井先生死后,我們只想著趕緊離開夏國回到東瀛,是花小姐找到并開導(dǎo)我們,不能就這樣離開,松井先生給各位造成的傷害理應(yīng)由我們來贖罪!
好了,我們真的要走了,再見!”
看著眾女遠(yuǎn)去的背影,凌霜眼神有些茫然。
兩天前,宮星羽等人發(fā)現(xiàn)了這里,遇到鬼方計都,才定下了今天的戰(zhàn)斗。
也就是說,花冉找上這群東瀛巫女的時間就在這兩天。
她故意給自己的對手創(chuàng)造了活下去的機(jī)會?
現(xiàn)在的凌霜可以確定。
花冉并不是真的叛變,這件事背后一定有什么隱情,或許……
凌霜扭頭看向任青霞,目光灼灼。
“也許,她知道些什么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