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,朱栴眼睛一亮,“是書?還是廚子?還是樂娘?”說著,他拍著大腿道,“多虧您之前派人送來的古書,要不孤這一年可怎么熬呀?還有你送來的廚子,哎...終于吃到點江南風(fēng)味了!”
“呃...”
李景隆笑笑,低聲道,“是西域帖木兒國送來的二十名色目舞娘,臣一介武夫不懂得憐香惜玉,送給王爺您,倒是名至實歸!”
“色目人?”
朱栴頓時皺眉,有些嫌棄道,“味兒大呀!”
李景隆心中一怔,暗中道,“你還挑上了!”
“不過也不是不能將就....”朱栴忽然又道,“看她們跳舞的時候,孤捂著鼻子用嘴喘氣就是了!”
“呃...”
李景隆強忍笑意,“除了舞娘之外,還有各種王爺用得著的物資...”
忽然,就見朱栴擺手,打斷李景隆道,“聽說是韓觀來掌寧夏都司?”
“是,韓將軍從廣西來,預(yù)計到您這,最早也要三月!”
朱栴又皺眉,“為何不是您來當(dāng)呢?”
李景隆又是一怔。
就聽朱栴繼續(xù)感嘆道,“孤是真的很羨慕十四哥.....”說著,他又搖頭道,“什么帶兵,什么管軍,什么治民...孤都沒興趣,孤就想關(guān)起門來過自已的小日子,可您看....孤的封國是過日子的地方嗎?”
“要不...”
他忽然抬頭道,“孤跟父皇說,您來寧夏,幫著孤吧?”
“呃....”李景隆頓住,不知如何回話。
“算了!”朱栴擺擺手,有些失魂落魄,“孤的話,父皇是不會聽的。若是聽,也不會把我封到這兒了?!?
“千歲!”李景隆拱手道,“寧夏乃是我大明九邊之一,您萬不可妄自菲薄...”
“韓觀那個人,孤不喜歡!”
朱栴壓根不理會李景隆說什么,而是順著他自已的思路,想說什么就說什么。
“孤聽說這個人很是殘暴,他在廣西的時候,對那些山民蠻族,動不動就一殺到底。幾百人抗拒官府,他能殺上萬人!”
“殺了人之后,還把尸首扔進江里......”
說到此處,朱栴搖頭,“太殘暴了,不行不行....孤要離這人遠點,免得沾上血腥之氣!”而后,他又看向李景隆,“他歸您管是吧!”
“呃...臣對其有約束之權(quán),沒有調(diào)遣之權(quán)?!崩罹奥】嘈Φ?。
“哦,那就是歸你管!”
朱栴思索片刻,“嗯,如此...您也有理由多來孤這邊,多看看孤!”說著,他又是一笑,“孤其實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,平日也多在城中走動,多慰問那些軍士.....”
“王爺禮賢下士!”
“他們都很喜歡你!”
朱栴的話,讓李景隆心中一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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