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全眉頭一皺,“他們之間聯(lián)系的出發(fā)點是什么?”
“根據(jù)蔣文明女兒蔣蕊的表述,蔣文明是打算在路西搞房地產(chǎn)開發(fā),兩個人之間好像沒有談攏?!毙∏竦吐曊f道,“而蔣文明最近一段時間,除了跟北郊的吳優(yōu)有過節(jié)之外,那就是跟田老板發(fā)生過不愉快了?!?
聞聽此,安德全立刻說道,“你還在路西嗎?”
“在!”小邱回答道。
“我現(xiàn)在過去?!卑驳氯f完,掛斷了電話,端起面前的咖啡一飲而盡。
匆匆下了樓,上了車,直奔路西蔣家而去。
秦墨和蔣蕊自從上一次去了江淮找了公安廳副廳長鄧光遠(yuǎn)之后,原本是打算開啟兩個人甜蜜旅行的。
就在兩個人定了車票,打算帶著煤窯和黑頭遠(yuǎn)走高飛,躲避一陣的時候,四叔蔣規(guī)矩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大哥被抓,二哥和三哥雙雙殞命的事情,已經(jīng)讓蔣規(guī)矩徹底慌了。
他知道對方絕對不會放過自己,除了老婆孩子之外,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蔣蕊了,于是便給蔣蕊打了個電話,告訴她一定不要再回江北了。
蔣蕊心中納悶,便追問究竟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,蔣規(guī)矩自然不肯說。
一旁的黑頭和煤窯兩個人見自己未來的新主人慌張無措,于是便自告奮勇地打電話,探起了江北的消息。
這一打探不要緊,把蔣家的事情全都打聽了出來。
當(dāng)?shù)弥Y文明被公安局抓走的時候,蔣蕊徹底崩潰了,她嚷嚷著自己一定要回去請最好的律師給父親打官司。
秦墨知道,只要回去肯定兇多吉少,但蔣蕊心急如焚,救父心切,他也不能說什么,便退掉車票,帶著黑頭和煤窯重新折返回了江北。
蔣蕊請了最好的律師,她也知道自己父親罪孽深重,所以對律師提的要求是,不要判死刑即可。
正當(dāng)幾個人日夜研討,準(zhǔn)備打官司資料的時候,卻不料迎來了蔣文明自殺的噩耗。
幸虧有秦墨日夜守在蔣蕊的身邊,否則,這小丫頭肯定扛不過去的。
汽車一路疾行,很快到了蔣文明的家。
當(dāng)走進(jìn)這棟豪宅的時候,見多識廣的安德全,還是小小地吃了一驚。
蔣文明霸占路西多年,果然積攢了不少的財富,單說這套院子全都建下來,就得小兩百萬了吧。
邁步進(jìn)門,院子里的亭臺樓閣,小橋流水,假山花卉宛如一個小小的皇家園林。
來到客廳,小邱立刻站起身來,“安局長,您來了?!?
聞聽此,秦墨和蔣蕊也跟著站起身來。
“坐吧。”安德全走到沙發(fā)前坐下,目光落在蔣蕊的身上,“你是蔣蕊?”
“嗯。”蔣蕊雙腿并攏,兩只手捏著拳頭放在膝蓋上,整個人身體挺著筆直,眼神中露出怯怯的味道。
而坐在她身邊的男人,表現(xiàn)的倒是非常淡定。
“你父親在去世之前,除了北郊的吳良,跟誰發(fā)生過沖突?”安德全問道。
“江南市的田老板?!笔Y蕊說道。
安德全挑了挑眉毛,“詳細(xì)說說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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