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紅波進了門,自已煮了一碗面,坐在椅子上,看著母親和周錦瑜坐在炕上聊天,心里別提多美了。
與此通時,江北市的一處豪宅里。
幾個身穿黑西服的家伙,坐在沙發(fā)上,其中一個家伙,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,心中暗想,都這個時侯了,為什么對方還不給自已打電話?
“大哥,您說今天晚上有大活兒,現(xiàn)在都九點鐘了,怎么還沒有動靜呀?!逼渲幸粋€家伙,顯得有些不耐煩了。
大元旦節(jié)的,誰不在家里陪著自已的老婆孩子呀,如果不是說,這筆生意足足能賺十萬塊,老子才不出來呢。
“別急,好飯不怕晚嘛?!睅ь^大哥笑了笑。
他心中也是著急的很,昨天晚上,一個久違的,徐姓老朋友忽然打電話來,說有一個生意想跟自已讓一讓,他當(dāng)即答應(yīng)下來。
可是誰能想到,一直信譽良好的老朋友,居然會騙自已,這他媽叫什么事兒!
就在這個時侯,電話忽然響了起來。
“喂,老徐?!贝蟾缃勇犃穗娫?。
老徐在電話那頭,語氣淡然地說道,“兄弟,今天晚上任務(wù)取消了?!?
“什么?”大哥噌地一下站起身來,“老徐,你他媽玩我是吧?”
“并沒有?!崩闲斓坏卣f道,“我讓你找兩個手腳利索的兄弟,你搞了那么多人,萬一暴露了目標,這個責(zé)任誰負?”
大哥聽了這話,頓時眉頭一皺,目光掃過身邊這七八個兄弟,隨即轉(zhuǎn)身走到了窗戶邊,壓低聲音問道,“這活兒靠不靠譜?”
“相當(dāng)靠譜?!崩闲煺f道,“只不過,這筆買賣得干的利索,千萬不能出現(xiàn)任何的差池?!?
“所謂風(fēng)浪越大,魚越貴,如果你搞不好的話,到時侯把自已給搭進去,可別怪我沒有不提醒你?!?
“我明白了。”大哥說道。
“這兩天,等我的電話。”說完,老徐收了線。
轉(zhuǎn)過頭來,大哥淡然地說道,“情況有變,大伙兒就先散了吧?!?
幾個家伙你看我,我看你,一個個記腹牢騷地離開了。
看來今天晚上,這事兒是沒戲了。
大哥點燃了一支煙,坐在了沙發(fā)邊,心中暗忖,什么樣的人,能值三百萬呢。
這么大的買賣,老徐這家伙,該不會不讓我干,交給別人了吧?
一支煙吸完,大哥正琢磨著,要不要給老徐打個電話,把這事兒給敲定的時侯,老徐就打了過來。
“喂,老徐?!贝蟾缃勇犃穗娫?。
“你家里的人都已經(jīng)走光了吧?!崩闲扉_門見山地問道。
聞聽此,大哥一愣,這才明白過來,這老家伙居然在監(jiān)視自已。
“你既然在,不妨見面一敘吧?!贝蟾缯f這話的時侯,前傾的身l仰靠在沙發(fā)上,翹起了二郎腿。
“見面不就不必了?!崩闲煨呛堑卣f道,“我現(xiàn)在給你布置任務(wù),稍后會有一筆錢打到你的卡上?!?
“任務(wù)是什么?”大哥悠悠地問道。
“任務(wù)很簡單?!崩闲煸频L(fēng)輕地說道,“清源縣鳳儀鎮(zhèn)有個叫李家莊的村子,你把那個村子最牛逼的人給我干掉?!?
大哥一怔,臉上露出疑惑之色,“這人叫什么名字?”
“叫什么名字不能告訴你?!崩闲炱届o地說道,“這是雇主的條件之一,一個小村子而已,只要隨便找個人開口一問,就知道是誰,這個不難?!?
大哥眨巴了幾下眼睛,隨即問道,“此人身份不一般?”
連名字都不肯告訴,那對方肯定非富即貴了。
怪不得那人要花三百萬,身價在這里掰著呢。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,你能干就干,干不了我找別人。”老徐有些不耐煩地說道,“老弟,你們這一行是越來越難干,還是得抓住機會呀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