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兩人嘛,很顯然,從來不在他眼里。
白溪懶得理他,只是走到周遲身邊,挽起他的手。
寧孤看著這一幕,不僅沒有動怒,反而還笑了起來,“好好好,好一對恩愛夫婦,等會兒看著你男人死了,你哭著的時候,就更有意思了?!?
周遲聽著這話,看著寧孤問道:“要殺我?這種事情做多少次了?”
寧孤笑道:“你不算傻子,不過就算你這會兒把你這道侶送給我,我也不會放過你,主要是這樣太沒意思了,你非得死不可?!?
周遲哦了一聲。
孟寅問道:“我來?”
周遲笑道:“那就勞煩孟長老了?!?
孟寅翻了個白眼,拿著一把戒尺,就朝著那邊走了過去。
寧孤看著這一幕,更是笑個不停,“你看看,你的眼光真差,找的男人就這幅樣子?!”
這話剛說出口,孟寅就感覺自己身側(cè)有一道身影掠了出去,然后一道刀光驟然而起。
有鮮血迸發(fā),頭顱橫飛。
那一刀很快,快到孟寅都沒看清楚,那個寧孤的腦袋就掉了。
之后幾人瞪大眼睛,剛反應過來,又是幾道刀光掠起,便有幾顆腦袋落地。
鏘的一聲,白溪收刀,她站在尸體之間,臉色有些發(fā)白。
她本就重傷,這會兒雖然對付這幾個境界一般的修士不算費力,但也能牽動傷勢,最好是不出手的,但沒忍住。
孟寅看著這一幕,然后轉(zhuǎn)頭一臉幸災樂禍開口,“周遲,你算是撿著了,喜歡個姑娘脾氣這么大,以后可咋過日子?”
周遲對此只是微笑,喜歡的姑娘為什么會這么大脾氣,一不合就要動手殺人,要是不知道理由,那怎么能說是喜歡她呢。
周遲走過去,伸手牽起白溪的手,笑道:“走,咱們回家。”
白溪點點頭,“我也有些想吃米粉了?!?
周遲問道:“鴨子呢,不喜歡?”
白溪挑眉,“小時候吃不起,沒吃過。”
周遲就有些難過地看著這個自己喜歡的姑娘。
白溪只是微微用力捏了捏他的手,小聲道:“以后別讓我吃醋就行?!?
不遠處,看著這兩人的孟寅哀嘆一聲,越發(fā)覺得跟這倆家伙一起返回重云山是一件自討苦吃的事情。
……
……
慶州府,三人踏足一座小鎮(zhèn)。
一路上,孟寅有些苦不堪,因為刺殺依舊,他大部分時間獨自應付,有些疲憊,不過等到進入慶州府之后,就好了。
在重云山的地界要刺殺重云山的掌律?那就真是不太容易,也沒有什么人敢做了。
三人踏足小鎮(zhèn)之后,找了一家街邊的米粉攤,攤主是個婦人,看著三人衣著,剛想問問是不是外鄉(xiāng)人,就聽到那穿著暗紅色長衫的年輕人笑著以最地道的本地口音開口,要了三碗米粉。
婦人笑著去煮了三碗米粉,人不多,端上來之后,就坐在一旁的桌邊,笑著跟這個年輕人拉家常。
這一聊可不得了,很快就想起了年輕人的身份,婦人一拍大腿,“我知道,你爹是周亭,你們那會兒住在郫草巷里。”
周遲笑道:“前陣子我才來吃過一次米粉,不記得了?”
婦人一怔,隨即點點頭,“對對對,之前還有一個你的親戚來尋你來著,你們最后見上面沒?”
周遲點點頭,“見到了。”
婦人說了句那就好,然后扭頭看到了這邊的白溪,又一拍大腿,這一驚一乍的,差點把孟寅給嚇一跳。
“我想起來了,這個姑娘也來過,你當時還跟我打聽事兒,咋樣,找到人沒?”
婦人看著白溪,也想起來了之前的事情,實在是白溪太好看了些,想要忘記,也不容易。
白溪看著周遲,笑道:“找到了。”
婦人是過來人,哪里不知道這一眼的意思,有些高興,“那挺好,找到了,兩個人好好相處,爭取早點生個大胖小子?!?
周遲不搭話,埋下頭去吃米粉。
婦人打趣道:“嘖嘖,這又不是什么說不得的話,咋的,不能說???”
白溪笑著開口,“我看他更喜歡閨女?!?
婦人哈哈大笑,“閨女好,這整個大湯誰不知道,咱們慶州府的姑娘能干,能主事!”
一側(cè)的孟寅嘀咕了一句,“怕是脾氣大吧?”
只是剛說出這話,孟寅就被那婦人瞪了一眼,眼看著那婦人還要說話,孟寅就趕緊埋頭繼續(xù)吃粉。
他也是慶州府人,從小就明白一個道理,不要跟慶州府的女子吵架,沒個贏的機會。
別說其他人,就是自家老爺子,當年奶奶還在的時候,不管爺爺在外面是怎么個位高權重,怎么個受人尊重,回了家,一樣雞飛狗跳。
老爺子那張講起道理的嘴,能在外面說得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但在家里,一樣要噤聲。
吃過了粉,三人啟程返回重云山。
登山的時候,孟寅沒有跟這倆家伙并肩,反倒是先行一步,反正已經(jīng)到了這,就不擔心有人要刺殺這倆家伙了。
只是當兩人并肩上山的時候,不知道怎么得到消息的重云山修士們紛紛聚集在山道兩側(cè)。
看著自家新任的掌律和那個之前的東洲第一年輕天才。
看著這兩人,滿山的重云山弟子歡呼雀躍。
所有人心中都只有四個字。
神仙眷侶。
整座東洲,他們兩人,最最相配。_l